“那怎么行,工钱一定要给的。”

于海棠很高兴,“就这么说定了。”

告别于海棠,秦淮茹愁眉苦脸地往后院走。

做件衣服得花一下午工夫,难得休息又揽上活儿。

回到屋里,见槐花不在,她赶紧从空间取出鸡蛋和鹌鹑蛋。

用布袋装好拿到架子旁,把蛋一一捡出。

鹌鹑蛋装了一罐,剩下的放回空间。

又从空间取出十几根长树枝,抱到院里折断,插在小花园的黄瓜苗旁。

苗子已经长高,眼看就要爬蔓,正好需要支架。

每棵苗前插一根树枝,再把苗梢轻轻搭上去。

不用捆绑,过些日子自然就能缠稳了。

黄瓜苗整理好后,她特意留了几根长树枝,是预备给南瓜苗用的。

她把长树枝插在南瓜苗旁边,打算让南瓜苗顺着往屋顶上爬,短了可够不着。

收拾完一看,小花园里插着这些长长短短的树枝,实在不太美观,但为了能吃点新鲜的,也只能将就。

几天没浇水,园子里有些干,她便回屋取了搪瓷盆。

她接满水,端到小花园,一股脑浇下去。

来回几趟,她把整个小花园都浇透了水,连窗台上槐花之前种的两棵桃树也没落下。

窗台上的搪瓷缸里,那两棵桃树还没长多久就显得挤了,如今槐花整天迷着看小人书,早不管她的桃苗了。

东边小花园里,秦淮茹还是觉得太密,当初番茄苗种多了。

太密了长不好,她只好狠心疏了疏苗。

拔掉的苗已经不小,实在可惜,却也没办法。

疏完番茄苗,看上去才舒服些。

小花园西头,槐花种的果苗更密,挤挤挨挨的,根本没法长。

但她暂时不想管了,等明年长大点再说。

“妈,我的新衣服呢?”

秦淮茹刚拔了棵野草,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噫……”

棒梗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这打扮让秦淮茹直皱眉头。

她没好气地说:“这才什么天?有那么热吗?穿好衣服不行吗?不怕冻着啊?”

“你不给我做衣服,我穿什么?”

棒梗一伸脖子,理直气壮。

“嘿, ** 呢?她不管你?”

秦淮茹拍掉手上的泥,根本不信。

贾张氏最疼她这大孙子,棒梗会没衣服穿?八成是来寒碜她的。

棒梗翻个白眼,不耐烦地说:“你别管,反正快给我做衣服,我急着穿。”

“棒梗,你过来……”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

“干嘛?”

棒梗一步步挪近,一脸疑惑。

秦淮茹把手上的泥拍干净,脸上带笑,轻声说:“过来,我给你个好东西。”

“就你?能给我什么好东西?不打我就……”

棒梗半信半疑,但还是走了过来。

一看棒梗到跟前,秦淮茹立马变了脸,一把将他拽过来,脚往后一抬,顺手抄起鞋,动作一气呵成。

“嘿,你个小兔崽子,跟我这么说话? ** 就这么教你的?”

棒梗懵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了,嘴上却还硬:“我是小兔崽子,你就是 ** 崽子。”

秦淮茹被他气笑了,“行,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举起鞋,朝他屁股狠狠打去。

“啪,啪,啪……”

“哎呦,放开我,你不能打我,你跟我已经没关系了!”

棒梗使劲挣扎,秦淮茹差点按不住,又狠狠抽了两鞋底。

“没关系还来找我要衣服?脸皮真厚。”

秦淮茹简直想笑,她巴不得真没关系呢。

“不要了,破衣服,我不要了……”

棒梗哭天抢地,他好久没挨打,都快忘了这滋味。

“晚了……”

“啪、啪、啪。”

“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