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是妖，妖魔是妖魔。”芊羽耐心解释，虽然她的解释对于现代人来说有点抽象，“就如同你们人类，人是人，魔是魔。人有可能堕落为魔头，但并非所有人都是魔。妖亦是如此，并非所有妖都是恶的，但堕落入魔，化为妖魔，便是极恶。”

沈清雪努力理解了一下，一拍手：“我明白了！就像我们魔法少女打的魔物是坏蛋，但魔法少女是好的！妖魔就是妖里面的坏人对吧！”

“可以这么粗略理解。”沈青岳接过话头，但表情并不轻松，“不过实际情况恐怕要复杂和危险得多。”他目光转向芊羽，眼神锐利了几分，“你口中的相柳，在堕落为妖魔之后，应该最终是被小雪她的前世斩杀的吧？所以这才结下了仇怨，即使转世也要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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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羽赞赏地看了沈青岳一眼，似乎惊讶于他的敏锐，然后对着沈清雪说道：“没错。您的前世，乃是天下正道魁首，一生斩妖除魔，守护苍生。死在你手上的妖魔不计其数，而相柳，是其中最为棘手、也是最为强大的一个。它当时已是天下魔道老祖，魔力滔天，但最终仍被您斩于剑下。因此，它与您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天、天下正道魁首？！”沈清雪指着自己的鼻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黑色的双马尾都因为震惊而晃了晃，“我…我上辈子这么牛逼的吗？！”

“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沈青岳在一旁抱着胳膊，优越感十足地抬了抬下巴，“不就是个正道魁首吗？你哥我还是仙帝转世呢，我骄傲了吗？”

沈清雪直接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嫌弃道：“吹，继续吹！就你还仙帝？我看你是‘先弟’还差不多——先当弟弟的那种！别再胡搅蛮缠打断芊羽说话了！”她赶紧把注意力拉回芊羽身上，催促道，“芊羽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相柳不是被我杀了吗？怎么又来找我转世的麻烦？”

芊羽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流露出深深的哀伤：“虽然您当年斩杀了它。但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相柳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上古时代，即便是尧帝那般人族大能，也未能将其彻底湮灭。它残留的魂魄在魔道信徒的献祭和滋养下，再度以残魂的形式复苏…并且，它对您设下了一个极其恶毒的圈套…”

芊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痛苦：“最终，您不幸中计…铸成大错…原本道途光明，有望飞升成仙的您…也因此…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