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副面具冰冷依旧!
继续!
第五副!
第六副!
芊羽的动作越来越迅疾,几乎化作一团模糊的光影,她就不信这面具能无穷无尽!上古神禽的骄傲与执念驱使着她,一口气接连摘下了足足九副面具!可每一次的结果都毫无二致——无论她摘下多少层,眼前这家伙的脸上,永远覆盖着那副该死的、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的银色面具!
帝江:“?????”
她彻底怔住了,举着手中一摞触感真实却不断化为光点消散的“面具”,望着沈青岳脸上那永恒不变的“伪装”,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挫败感油然而生。这……完全违背了常理与法则!
沈青岳透过面具看着她那副难以置信、几乎要怀疑鸟生的模样,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淡然:
“早便告知于你,莫要白费气力。此面具与吾心神相连,吾若不允,世间无人可强行窥见真容。此乃……规则所限。”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带上了一丝古老的腔调。
芊羽闻言,气得将手中残存的光点狠狠甩开,贝齿紧咬,发出咯吱声响:“啧!几千年了!光阴流转,沧海桑田!你还是只会用这套说辞来敷衍搪塞!该死的混蛋!真是……一点未变!”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积怨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沈青岳:“???”
仙帝的心湖泛起点点涟漪,但远未到惊涛骇浪的程度。
几千年?此界时光于他不过弹指,前世仙域岁月虽悠长,却与这方世界、这只小鸟并无交集。
这时间线对不上号。是认错?是幻术?还是……涉及更深层的时空悖论?他心中疑窦丛生,但表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试图以理服人,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这位……芊羽姑娘?”
他刻意用了略显疏远的称呼,“想必你是认错了人。在下不过一介山野散修,偶经此地,与姑娘应是素昧平生。世间相似之人甚多,或许姑娘那位故人,恰巧也与在下一般,喜欢以面具遮面罢了……”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嘴快自报姓名。
芊羽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眸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那层面具,直抵沈青岳的灵魂深处:“认错?绝无可能!纵使你身形俱灭,化作飞灰,你那独特的神魂波动、说话时那股子惹人生厌的懒散腔调、还有周身萦绕的、那股挥之不去的‘道’的痕迹!我绝不会错认!”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敏锐地抓住了沈青岳话语中的细微之处,步步紧逼:“况且,你若真与我素不相识,为何方才脱口便能唤出我的名讳——‘芊羽’,你作何解释?!” 她眼中闪烁着“抓到你了”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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