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珠启沉忆

澪囬燚 阿贝尔水灵 3190 字 11个月前

清沅内心:为什么他们都叫我小龙女?我明明是林清沅啊。难道我真的有过不一样的过去?

“那逆鳞呢?”哪吒眼睛一亮,急切地追问,“你的逆鳞还在吗?当年你说,只要持着逆鳞呼唤你,你就一定会出现!”世人皆知他与东海三太子相交,却不知他最好的朋友是这位东海小公主;世人骂他抽龙筋剥龙皮,却不知那龙筋,是小龙女心甘情愿相赠的逆鳞所化。

哪吒内心:逆鳞是她的贴身之物,只要逆鳞还在,她一定能想起些什么!

清沅闻言,眼睛骤然亮起,连忙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块蓝光闪闪的逆鳞,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在这里!这是父王让龟丞相带给我的,他说让我好好保管,能护我平安。”逆鳞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蓝光,如深海中的蓝宝石,边缘的波浪纹流转着微光,隐隐带着淡淡的龙息。

清沅内心:原来这块逆鳞还有这样的意义?父王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的过去,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对!就是它!”哪吒瞬间笑弯了眉眼,语气里满是欣喜,“当年我被玲珑宝塔困住,是你偷偷把逆鳞送给我,帮我挡住了宝塔的金光,我才能脱身!你还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清沅愣住了,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我的故事里……竟然有你?我还助你‘与父为敌’?”

清沅内心:原来我以前这么勇敢?还帮过传说中的哪吒?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龙女,我的故事里也有你!”大圣连忙凑上前来,手中的金箍棒嗡嗡作响,似在附和他的话,“这定海神针铁本是东海的宝物,是你用水源之力淬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去除了里面的戾气,才送给我当兵器,我才能大闹天宫!”

大圣内心:当年若不是小龙女帮忙,我哪能得到这么好的兵器?这个恩情,我可记了一辈子!

“我还助你‘大闹天宫’?”清沅看看大圣,又看看哪吒,小嘴张成了“O”型,满心都是震惊与茫然。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老朋友”,竟然是传说中的齐天大圣和哪吒三太子!

清沅内心:原来我的过去这么精彩?可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了?那些热闹的时光,真的发生过吗?

禹珩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头,语气带着一丝安抚:“他们说的,都是你前世作为东海小龙女的故事。”

禹珩内心:清沅的记忆开始松动了,逆鳞的光芒越来越盛,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想起所有事了。只是不知道,她能否接受自己的双重身份。

馨月也走上前,轻声补充道:“当年的小龙女,是三界闻名的热心肠,与大圣、三太子皆是至交好友,帮过他们许多大忙。只是你历劫转世,暂时遗忘了过往的记忆。”

馨月内心:等她想起所有事,看到身边有这么多朋友和亲人,一定会很开心吧。

话音刚落,清沅手中的逆鳞突然蓝光闪烁,忽明忽暗,映得她眼底泛起了水光。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东海深处,碧波万顷之下,藏着一座琉璃般的龙宫。千年海水漫过白玉石阶,漾起细碎的银纹。珊瑚林绵延数十里,红似火、粉如霞、白若雪,枝桠上缀满了圆润的珍珠,水流拂动时,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年幼的她环着半块巨大的珊瑚枝,金红相间的宫装裙摆扫过沙砾,惊散了一群银鱼。她偷偷将珊瑚横在龟丞相必经的路上,自己则缩在珊瑚丛后,捂着嘴偷笑。龟丞相低头念诵着潮汐节律,不小心被珊瑚绊得摔在沙地,玉笏也飞了出去。他慌忙寻找时,她的笑声冲破水流,震得珊瑚枝轻轻摇晃。

清沅内心:原来我小时候这么调皮?龟丞相一定被我气坏了吧。

北海的冰面上,寒风卷着雪沫,却冻不住少年们的笑语。她身着厚厚的狐裘,踩着冰鞋在冰面上滑行,北海龙王牵着一条冰蓝色的丝带,紧紧跟在她身后。弯腰看冰下游鱼时,她不慎滑倒,摔进了雪堆里,却依然举着一只冻僵的海星大笑,脸颊通红得像个苹果。

清沅内心:北海的冬天好冷啊,可那时的我,好像一点都不怕冷。叔叔的眼神,好温柔。

避水金睛兽通体雪白,鬃毛如银,额间的蓝宝石莹润光泽。她稳稳地骑在兽背,攥紧兽鬃,金红宫装被水流鼓胀起来,像一朵盛开的海底花。“驾!再快点!”异兽加速冲向西海,惊散了沿途的鱼群。西海龙母的侍从驾着快船追赶呼喊,她却拍了拍兽鬃,让它下沉躲到礁石后面,还扔出彩色的贝壳,轻轻撞击着船板,捉弄那些侍从。

清沅内心:原来我还骑过避水金睛兽?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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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宫的大殿里,定海神针铁乌黑中泛着金光,柱身上刻满了上古符文。她踮起脚尖,双手环抱神针铁的底部往后拽,小脸憋得通红。神针铁却纹丝不动,反而震得头顶的水晶灯剧烈摇晃。她学着龙王的样子,伸手拍打符文,神针铁陡然伸长,吓得她摔坐在地,却依然拍手大笑。龙王立在殿门口,明黄色的龙袍随风飘动,龙须微微颤动,满脸无奈。龙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说:“明珠还小,贪玩罢了。”龙王轻叹一声,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清沅内心:原来定海神针铁真的是我送给大圣的?父王那时候,一定很纵容我吧。

东海的礁石滩上,海浪拍打着礁石,溅起白色的浪花。她与哪吒拉扯着火尖枪,枪尖的火星灼焦了旁边的礁石。“给我玩会儿!”“不行!这是师父送我的礼物!”拉扯间,火尖枪突然脱手,火星点燃了旁边的海草。哪吒慌忙扑上去灭火,她却在一旁拍手大笑。海浪浇灭火焰后,哪吒满脸委屈,却没有责怪她,只是小声说:“以后不许这样了,会烧到鱼虾的。”她点头应下,却偷偷拔了他的红绸带跑开,红绸在空中飘动,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清沅内心:哪吒那时候好温柔啊,明明被我捉弄了,还不生气。原来我们小时候,就这么要好。

花果山水帘洞前,瀑布飞流直下,一道彩虹挂在水雾之间。她领着一群猴子,踩着浪花朝东海的方向跑去,猴子们手中拿着贝壳和珍珠,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身着锁子黄金甲的大圣追了上来,无奈地呼喊:“明珠!别带跑我的猴孙!父王知道了,又要罚我了!”她回头做了个鬼脸,笑着说:“带你去捞夜明珠!”说着,便钻进了礁石群,笑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