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面毫无反应。

“阿贝尔水灵，水灵公主，明珠公主。”他加重灵力，声音添了急切。

三生石依旧沉默，石面一片空白，仿佛她从未存在于三界宿命之中。

赤脚大仙踉跄后退，后背撞在古柏上，脑海里一片轰鸣。

赤脚大仙内心：怎么会这样？三界众生皆有命格，阿贝尔水灵为何没有？她的历劫超出了天道预设，没有任何规则能庇护她……我之前的守护，不过是自欺欺人。

无力感席卷而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禹珩的权力与龙威。

赤脚大仙内心：若是禹珩在，或许早就护住阿贝尔水灵了。我这缕残魂，无官无职，连守护妹妹都做不到，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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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过忘川河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赤脚大仙内心：三界之大，竟无一人可托付。可我不能放弃，阿贝尔水灵是我唯一的妹妹。

晨雾散去，阳光洒在三生石上。赤脚大仙站起身，眼底慌乱化作沉寂的坚定。

赤脚大仙内心：历练不重要，安危才重要。从今往后，我要用尽所有力气，护阿贝尔水灵周全。

他化作流光返回凡间，晨曦已洒满庭院。清沅正在洗漱，脸色虽苍白，却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鹅黄色的裙子，裙摆上的栀子花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四眼，今天阳光真好，等会儿我们去浇花呀。”清沅的声音清脆如银铃。

四眼摇着尾巴蹭她的裤腿，亲昵地呜咽着。

赤脚大仙隐入李子树浓荫，掌心凝聚起一缕更柔和纯粹的壬水灵力，化作薄薄屏障，轻轻包裹住清沅的经脉。

赤脚大仙内心：阿贝尔水灵，这次我不强行介入，只悄悄护着你。

清沅似有察觉，抬头望向李子树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低下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赤脚大仙松了口气，嘴角勾起苦涩的温柔。

赤脚大仙内心：我虽无力根除阿贝尔水灵的痛苦，虽不知她的宿命走向，但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粗布道袍泛着淡淡金光。庭院里，清沅拿起水壶给月季浇水，水流滋润土壤，四眼跟在她身边，画面温馨美好。

赤脚大仙内心：阿贝尔水灵，阿哥会陪着你，直到你历劫归来，直到你真身苏醒，直到你绽放光芒。那些藏在血痕里的秘密与宿命，我们一起等它揭晓。

晨光渐盛，庭院里的月季在水流滋润下愈发娇艳，粉白花瓣上的晨露折射出细碎金光。清沅提着水壶缓步前行，指尖触到微凉的花瓣时，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片斑斓——澄澈的海水漫过脚踝，五彩珊瑚在水底轻轻摇曳，有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唤着“阿贝尔水灵”，尾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温润。

她浑身一僵，水壶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清水泼洒开来，浸湿了裙摆。鼻尖骤然泛起熟悉的酸涩，她下意识抬手捂住，掌心却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温热。

清沅内心：怎么回事？刚才那股灵力波动……是错觉吗？

她抬头望向李子树的方向，浓荫深处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枝叶的轻响。四眼焦躁地围着她转圈，对着树荫低低吠叫，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四眼，别叫呀。”清沅弯腰抱起它，指尖抚过它紧绷的脊背，“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