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鹤的左翼无力地垂着,原本洁白的羽毛被血水浸透,变成了暗红色,几根羽毛已经断裂,耷拉在一旁,眼看就要彻底脱落。鲜红的血液一滴滴落在积水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在雨水中渐渐消散,触目惊心。
凌鹤内心: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原形?身体里的力量在流失……那个小姑娘,真的是灵儿吗?为什么我看到她,心会这么痛?
禹珩连忙蹲下身,想要唤醒他,指尖刚要触碰到白鹤的羽毛,林清沅却突然急切地喊道:“禹珩哥哥,闪开!”
不等禹珩反应过来,她已抬手,凭着心底的本能,再次布下一道淡蓝色的结界。透明的光罩将白鹤笼罩其中,像一颗温润的蓝宝石,隔绝了雨水与外界的触碰,也暂时止住了伤口的流血,光罩上流转的水光,似在安抚着受伤的生灵。
清沅内心:一定要止住血,不能让他死。就算他要杀我,我也不能看着救命恩人死去。
“没用的!”禹珩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这是他的本命之伤,寻常结界只能暂时压制,我现在要送凌鹤回‘玉府’,他师尊定有办法救他。”玉府乃上古仙府,原神天尊修为高深,或许能挽回他的性命。
林清沅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雨珠,像缀着两颗碎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起了结界。她能感觉到,禹珩说的是真的,自己的结界确实只能治标,不能治本,那道伤口里的气息,深沉而绝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清沅,回家等我。”禹珩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带着温暖的触感,驱散了她身上的凉意。他右手轻轻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林清沅的身体,将她缓缓抬起,朝着不远处的屋顶飘去。那股力量温柔而平稳,让她没有丝毫恐慌,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
林清沅轻轻落在屋顶上,脚下是冰凉的瓦片,沾着湿漉漉的雨水,传来丝丝凉意。她瘫坐在那里,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因刚才的惊险而剧烈跳动,像要跳出胸腔。这时,她才发现,怀里不知何时抱起了屋顶的吉他。吉他浅棕色的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琴弦上还沾着几滴水珠,显然也被雨水打湿了,像哭过的眼睛。
清沅内心:这吉他怎么会在我怀里?是禹珩哥哥放的吗?还是……我自己下意识抱过来的?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却催不散她心头的纷乱。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叮叮咚咚”的旋律在雨幕中响起,清脆而悠扬,与雨声交织在一起,漫过屋顶,飘向远方,像在诉说着无人懂的心事。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疾驰而来的重型卡车、陌生却救了自己的凌鹤、抵在咽喉的冰冷长剑、禹珩哥哥的及时出现,还有凌鹤也认识阿贝尔水灵。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清沅内心:凌鹤和阿贝尔水灵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那么激动,甚至露出那样痛苦的神情?他又为什么要对我拔刀相向,之后却又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煎熬?还有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拥有布下结界的能力,为什么会本能地说出自己是阿贝尔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