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内心:那时我才惊觉异样,却没料到她早布下后手。幻彩灵空的吸力将我包裹,睁眼便是无边空寂,那是我被囚禁百年的地方。
“困不住……”萧乾从回忆抽离,眼底残留怅然,随即化为温柔。他伸出手拉起她的手,掌心温热粗糙,带着握持法器的薄茧,却传递着安心的力量:“走吧。”
“去哪?”林清沅任由他牵着,掌心温度驱散地宫微凉。此刻,幻彩灵空中阿贝尔水灵的记忆碎片如潮水清晰,她仿佛看到水灵站在地宫石门旁,眼神倔强冷漠;看到萧乾执着伸手,眼底满是不甘与执念;看到两人在光影中争执,空气里都是无奈与痛苦。
清沅内心:原来千年之前,他们也曾这样纠缠。那些伤痛,是不是还藏在这地宫的角落里?
萧乾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有怜惜、期待与忐忑:“封印你的地方!需要……”
“不用……”林清沅轻轻挣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余温,带着决绝。她转身走向悬浮的水晶球,背影纤细却坚定:“有些封印,只能自己面对。”话音落,她的身影融入银蓝光晕,消失不见。光晕轻轻波动,比之前更璀璨,连空气都染上星辉。
萧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水晶球上,声音轻如叹息:“这里有山川、河流、星空……我能想到的,这里都有。”他思绪重回幻彩灵空,“可你的幻彩灵空里,却什么都没有。”
没有生机,只有无边空寂与清冷,像被时光遗忘的荒原。他在那里待了百年,才懂水灵要的从不是繁华,而是纯粹的干净——没有纷争,没有牵绊,只有她自己。
萧乾内心:她像被束缚的鸟儿,拼尽全力挣脱牢笼,哪怕迎接她的是无尽孤独。我当年,终究是不懂她。
“那你怎么不留下?”水晶球里传来林清沅的声音,带着试探,像细丝线牵动萧乾的心。
萧乾唇边勾起释然浅笑,眼角皱纹柔和:“不适合我。走吧!”他本是爱热闹的“逍遥王子”,习惯了人间烟火与喧嚣,幻彩灵空的空寂终究不是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