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略显尴尬地望着这温馨的一家三口,默默走向前排空位。
她心底藏着对林新成的朦胧好感,可当看清他身旁女子的容貌时,不禁暗自叹息。
那位嫂子不仅姿色不逊于己,眼波流转间更有种勾人的风情,竟让她生出几分自愧不如的念头。
车厢里回荡着秦京茹的嬉笑声,偶尔夹杂着大人间的闲谈,为冷清的公交添了几分生气。
汽车最终停靠在梁家村口。慢走啊拉娣——秦淮茹笑着挥手。诶,嫂子、林哥,我先回了,我家就住村头那屋。梁拉娣挎着包袱指向不远处的农舍。
待车行至秦家村附近,林新成拎起行李,一手挽着秦淮茹,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秦京茹下了车。
晨曦微露时,林新成已带着秦淮茹晨练完毕,又收拾了屋子才出门溜达。
他在村里和乡亲们寒暄着踱到河边,隔岸望去,梁家村就在十几分钟步程外。
这两个村落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转悠半晌,估摸着岳母该准备妥早饭了,他便折返回去。
虽说年轻俏丽的梁拉娣惹人惦记,可贸然拜访总归唐突——横竖来日方长。
灶台前,秦家老二抢着帮忙盛粥:姐夫我来!
饭桌上热雾氤氲,六口人围着方桌其乐融融。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这般质朴的热闹反倒更显珍贵。
林新成暗忖,秦家人大多淳厚实在,偏生秦淮茹姐妹把全家的机灵劲儿占去大半——尤其是他媳妇,临行前变着法阻拦他带肉食回乡,分明是把全身心都系在了林家。
林新成摆出当家人的威严,秦淮茹才勉强同意往家里带些肉菜。
这些肉刚拿回来,当晚就炒了。
饭桌上秦淮茹拼命往丈夫碗里夹肉,好像生怕父母和弟弟多尝一口就会吃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通过这事林新成终于明白,为什么原着里秦淮茹回娘家时总不受待见。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虽不全对——不少孝顺女儿婚后经常带着礼物回娘家,甚至比儿子做得更好——但放在秦淮茹和秦京茹身上却再贴切不过。
要不是林新成提议回秦家村,秦淮茹根本想不起看望父母。
而秦京茹在原着里和堂姐如出一辙,嫁人后就把娘家忘得一干二净。
最近的表现更印证了这点:她在林家忙前忙后伺候林新成,端茶递水盖被子,连早饭都温着候着,完全把自己当成林家人。
其实林新成故意送她回娘家小住,就是怕这孩子将来变成白眼狼。
夜深人静时,林新成常劝秦淮茹维系亲情。
言传身教太重要了,他可不想孩子们跟着母亲和小姨学成薄情寡性之人。
细想起来,原着里棒梗变成白眼狼,贾张氏的教唆固然主因,但秦淮茹从不回娘家的行为何尝不是在给孩子做坏榜样?
咳咳......
林新成一个眼神,秦淮茹立刻会意。
看着热好的肉菜,她在丈夫威严的目光下,终于给父母和弟弟碗里添了几片肉。闺女给我夹肉啦!谁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秦父开怀大笑。
秦淮茹却听得满脸通红低下头——这句夸赞让她无地自容。
自从五二年出嫁,她从未主动关心过娘家。
就连林新成想接两个小舅子进城工作,她都百般推拒,生怕占了夫家便宜。
这些年每次回村都是丈夫提议,若由着她,怕是十年八年都想不起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