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些年系统加持,四邻总算都能端出像样的年夜饭。
午后,林新成揽着秦淮茹望窗外飞雪。但愿艰难岁月早点翻篇...他闭目暗叹。
这新年愿景,不过盼着山河无恙。
搁在后世,此时本该是走亲访友推杯换盏的光景。
男人们烟雾缭绕间吹牛拼酒,孩童们满屋疯跑嬉闹。
可惜他在锣鼓巷长大,知交零落,终究凑不出这番热闹。
几杯温酒下肚,趁着秦家老小回乡,哄孩子们出门撒欢。
转头便拉着女伴们斗地主,酒香混着笑闹沁满屋子。我出门遛弯,记得喊崽们回来吃饭。他裹紧大衣叮嘱。晓得啦~秦淮茹话音未落,脸颊已落下轻吻。
林新成关上门走到街上,看孩子们放鞭炮。
没走多远,就瞧见几个孩子举着香和鞭炮往公厕冲。小兔崽子们,要炸茅房啊!
他一声吼吓得孩子们一哆嗦,回头见是林叔,顿时咧嘴笑了。炸狗屎随你们折腾,但敢祸害厕所——今晚就等着在雪地里蹲坑吧。
这话让孩子们傻了眼。
光想着好玩,忘了晚上还得用厕所呢。
要是鞭炮往粪坑里一扔......
呵,除夕夜就得集体露天解决了。喏,我这儿还有点小鞭儿。
路边狗屎不好找吗?那玩意儿炸起来才带劲。
林新成嬉笑着塞给他们一把小炮仗。
半夜拜年回来时,巷子里正上演全武行。
几个小花猫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新棉袄上全是黑点子。
当妈的边打边骂,巴掌扬得高落得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爹的直接上脚踹:大过年玩屎?老子让你长长记性!
林新成揣着手看热闹,邻居们挨个跟他拜年。
这群创业未半的熊孩子见了他,眼泪汪汪却死活不供出 供应商。
有个淘气包挂着鼻涕冲他挤眼,分明在说:下回带咱们玩更 的!
想得美!林新成心里暗笑。
真参与了还怎么当孩子王?
回家看到自家几个崽乖乖写作业,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等秦淮茹端来饭菜,他嘱咐道:晚上我要去领导家坐坐,你们别等门。
酒气早被寒风吹散了——自从当爹,他总记得先站在院里醒醒酒才进屋。
林新成对秦淮茹说道:聚会在晚些时候,我在家先吃点东西。秦淮茹微微颔首,知道他食量大,这类聚会往往重在议事而非用餐。
夜色渐深,街道上回荡着零星的 声。
林新成从兜里掏出几枚鞭炮,用打火机点燃后抛向雪地。的脆响划破夜空,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远处楼梯口,梁拉娣正搂着大毛、三毛和小闺女,见他回来都露出笑容。
餐桌上热腾腾的红烧肉散发着诱人香气。专门等你呢。梁拉娣边摆碗筷边说。
小姑娘拽着林新成的裤腿雀跃道:爸爸,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温馨的晚餐时光在孩子们的欢笑声中流淌。
夜深人静时,林新成轻抚梁拉娣的发丝:委屈你了。对方摇摇头,眸中盈满柔情。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面上。
待梁拉娣沉入梦乡,他才轻轻掩上房门,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夜色中,林新成轻轻带上门,走到隔壁房间。
他透过门缝望着熟睡的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让他心头一暖。
合上房门,戴上手套,他离开了梁拉娣家。
穿过小巷,身形一跃上了房顶,在夜风中疾行。
陈雪茹坐在皮沙发上心神不宁。
孩子已经睡了,她仍在等人。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她快步开门。这风真大。林新成闪身进来。
自从街道办工作后他就留了寸头,倒不怕被风吹乱。
说来奇怪,随着体质增强,他的容貌越发俊朗,如今更添成熟魅力。吃晚饭了吗?陈雪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