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位鬓角斑白的中年人。这两位是?于父警惕地打量。爸,这是我朋友,在酒楼工作。
今天找到工作碰巧遇见,请他来帮忙。于莉解释道。找到工作了?快进来!于父喜出望外。
养家压力让他白发早生,女儿们的婚事更让他发愁。
转头看见英挺的林新成,眼睛一亮:二位请进!
小主,
不必了于叔,家里媳妇等着呢。林新成婉拒。
听到二字,于父面露惋惜。
在门口等候时,于莉向父亲说明工作地点偏远需要外宿的事。
虽然心疼房租和粮票,但考虑到通勤艰辛,于父最终点头同意。最后问一句,要老实回答。于父正色道。您说。于莉递过粮票。拿回去!于父推开粮票。
于父再次将东西推回女儿面前,眼中带着深深的歉疚。
他想起多年前险些把于莉许配给阎家那个吝啬鬼的往事,又想到这些年来不断责备女儿因过分谨慎而耽误婚事的种种。闺女啊,你爹我就是个寻常人,脑子不灵光,脾气也差,常被生活磨得失去分寸。于父搓着手,可爹心里头始终盼着你能过得好。
你跟外头那小子,到底什么关系?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于父心里明镜似的。
年轻俊朗的男人专程送女儿回家,非亲非故的能有什么好意?虽说世上也有南易那样的好人,但毕竟凤毛麟角。我们...没什么。于莉顿了顿才回答。
这一迟疑没能逃过于父的眼睛。
老父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女儿在说谎。莉莉,你们...有没有...话问出一半,于父自己先红了脸,却又不得不问。
于莉惊慌的神色证实了他的猜测。傻丫头,爹再笨也还是你爹啊!
爸,您要是真疼我,就别多问了。于莉垂下眼睛,他待我极好,我们会要孩子,会相互扶持一辈子。
他天天来看我,帮我安排工作,连孩子将来的家业都早早准备好了...
说起这些时,于莉嘴角不自觉扬起甜蜜的弧度。
自打尝过林新成亲手做的饭菜,她的胃口就被拴住了;相处日久,整颗心也都系在了他身上。
于父望着女儿脸上藏不住的幸福,胸中百味杂陈——他的掌上明珠,竟给人做了偏房!
当真自愿的?于父追问着,目光扫向厨房的菜刀。...当然!于莉突然脸红如霞。
这反应让于父更糊涂了:那他有没有...
哎呀,反正我就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