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实际上却是在戳人痛处。你别往心里去,她这人说话不过脑子。”
阎埠贵赶紧打圆场。
易中海木然地望着天花板,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
窗外北风呼啸,雪花纷飞。
此刻易中海的心情,正如这寒冬般萧瑟凄凉。都出去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隔壁病床的孩子天真地问:“爸爸,太监说话不是应该尖声尖气的吗?”
孩子的父亲慌忙捂住孩子的嘴,尴尬地向易中海道歉。童言无忌,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易中海猛地扯过被子蒙住头。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这一声怒吼中,竟真的带上了几分尖利。
门外,刘海中还想打听易中海能不能继续当一大爷。
林新成拉着秦淮茹快步离开。
阎埠贵两口子却还探头探脑地想看热闹。师父您别激动……”
几个徒弟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滚啊!”
易中海歇斯底里的吼声在病房里回荡。
那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开口了:“这下声音像了!”
孩子的父亲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按响了呼叫铃。护士!我们要换病房!”
林新成听着脑海中系统奖励物资的声音,毫不在意地忽略了。
这些奖励实在太多,早已习以为常。
几天过去,易中海回到了大院。
易大妈也跟着回来了。
原本想上前关心易大妈的邻居们,一见到易中海阴沉的脸色,顿时吓得不敢靠近。
自从失去小易后,易中海的心理已经扭曲,谁都不愿自找没趣。
林新成出门时瞥了眼易中海,径直离开。
易中海的事故最终被认定为工伤,无人查出端倪。
那台故障机器崩飞的螺丝在巨大压力下碎成数片,连工程师也无从查证。
出门闲逛时,林新成来到老舍家中。
两人坐在屋里欣赏珍藏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