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摇头:“不是,他右手有疤痕,说话带着江南口音,从不提自己的样貌,每次见我都在暗处,给我东西就走,我只知道他对莲心谷的秘辛了如指掌,比我还了解禾娘的炼药之法。”
新的线索出现,却再次推翻之前的所有结论,剧情再次卡壳。之前认定的神秘人是墨生,可墨生只是棋子,真正的“先生”另有其人,左手六指是伪装,残缺莲花玉佩是幌子,连莲尊逆徒的身份,都可能是误导。那缕藏在空间里的阴冷戾气,那枚黑莲令牌上的字迹,还有“莲心本源不过是棋”的留言,都在预示着,这场迷局远比想象的更深,之前的所有破解,都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林新成握紧怀里的双色莲花佩,抬手按了按空间纹章——还好有空间在,能留存所有证物,能放大细微痕迹,能汇聚灵光护佑百姓。他望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管这个“先生”藏得多深,不管他布下多大的棋局,只要空间里的证物还在,只要兄弟还在,只要玉佩里的守护还在,就一定能揪出他,彻底破解这层层嵌套的迷局。
夜色渐浓,莲心谷的月光洒在众人身上,安稳之下,暗流依旧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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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生靠在石旁调息,虽没了修为,神色却愈发清明,想起过往种种,只剩满心愧悔:“那‘先生’第一次见我,是在禾娘归隐后的第三年,他说能帮我重振守莲一脉,还拿出半页禾娘的炼药手记,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信了他的鬼话。”
林新成蹲下身,取出空间里的残缺莲花玉佩,递到墨生面前:“你见过这枚玉佩吗?他身上有没有类似的物件?”墨生仔细端详片刻,摇头道:“没见过这个,他腰间总挂着一枚完整的白玉莲佩,质地极好,不像是凡俗物件,而且他每次离开前,都会留下一句‘莲开江南,心归本源’。”
“江南!”众人心中一凛,之前寒梅香、冷香脂皆是江南风物,如今墨生又提江南,显然那“先生”的根基定在江南。张浩然立刻起身,神色凝重:“我即刻让人快马赶往江南,排查所有与莲花玉佩、戾气修炼有关的人和事,重点查江南一带的旧族和隐世门派。”
清玄道长补充道:“本门在江南有一处分坛,贫道即刻传信过去,让弟子暗中查探,顺带留意右手带疤、口音偏江南的神秘人,另外,冷香脂早年是江南苏家的独门手艺,苏家没落多年,或许能从苏家旧部查到线索。”
许大茂扛起斧头,性子最急:“等不及慢查!要不我跟张队一起去江南,凭咱这身手,总能揪出点蛛丝马迹!”林新成按住他,沉声道:“江南路途远,神秘人根基深,冒然前往容易打草惊蛇。你和应统领留在本地,加固莲心谷防御,谨防还有余孽作乱,江南那边,先让探子暗查,等有了确切线索,咱们再动身。”
话音刚落,阿禾忽然想起一事,快步取来禾娘的手记,从空间里翻出之前收纳的那缕阴冷戾气,指尖轻点:“你们看,这缕戾气里有江南水乡特有的水汽和荷香,而且禾娘手记里提过,当年莲尊逆徒被逐后,正是逃往了江南,说不定这‘先生’就是逆徒的后人,借着苏家的冷香脂、守莲一脉的枯莲粉,才布下了这连环迷局。”
林新成点头,催动空间之力,将那缕阴冷戾气与墨生之前的戾气、莲尊逆徒的记载比对,空间内的放大功能将气息拆解到极致,果然发现三者同源,只是这缕戾气更精纯,显然经过了多年凝练。更关键的是,空间里的黑莲令牌再次发烫,内侧罗盘纹指向东南方向,正是江南的方位,令牌边缘还隐隐浮现出一个“苏”字,与苏家的印记隐隐相合。
“线索渐渐串起来了。”林新成神色愈发清明,“先生是莲尊逆徒后人,扎根江南,掌控了苏家冷香脂的手艺,又挑唆墨生作乱,借影莲堂、疫病、心瘴为饵,一步步引我们入局,目的就是让我们帮他扫清莲心谷外围障碍,方便他日后夺取莲心本源。”
众人正梳理脉络,守谷士兵忽然送来一封加急密信,是江南探子传回的消息:江南苏州近日怪事频发,不少隐世修士莫名失踪,失踪者皆与当年莲尊逆徒的传承有关,且苏州城外的寒山寺旁,常有神秘人出没,那人右手带疤,腰间挂着白玉莲佩,身边还跟着一群身手诡异的黑衣人,近期正大量收购幽莲根须和戾气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