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林枫!你完了!你强弩之末了!”冷无天狂喜,从怀中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枪,对准林枫,“去死吧!”
就在冷无天要扣动扳机的瞬间——
“蠢货。”
鸦冰冷的声音响起。
冷无天一愣,回头看去。
只见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侧,手中的乌黑念珠轻轻转动,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鸦大人,你……”
话音未落。
鸦的左手如同毒蛇般探出,轻轻按在了冷无天的后颈。
“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
“噗嗤。”
五根苍白的手指,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刺穿了冷无天的颈椎,从喉咙前方透出!
冷无天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绝望,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血沫声。
鸦抽回手,甩了甩手指上的鲜血和脑髓,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不。
绝不!
林枫此时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深处,那抹赤红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清醒!
他还有一张牌。
一张他从未主动使用过,甚至一直在下意识压制的牌。
那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挣扎时,身体本能记住的一种极端状态。
是当年还在军队里,那位神奇的老教官在他突破某个极限后,面色凝重告诫他“除非必死之局,否则绝不可用”的禁忌之法。
——焚血。
不是燃烧生命本源那种相对“温和”的透支,而是真正点燃气血,焚烧潜能,压榨出每一丝每一毫的力量,以换取短暂到极致的、超越当前境界的爆发!
代价是“根基尽毁,经脉寸断,甚至可能当场身死”。
但此刻,还有选择吗?
林枫深吸一口气,这口气吸得极其深长,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空气都抽干!
然后,他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出几个古老而简洁的手印。
这不是古武招式,更像是某种激发身体潜能的原始仪式。
“嗯?”鸦眉头微皱,敏锐地感觉到林枫身上气息的变化。
那两名黑衣人更是脸色一变,加快脚步冲来!
但已经晚了。
“嗤——!”
仿佛滚烫的铁块落入冰水的声音,从林枫体内传来!
他皮肤表面,那些暴起的青黑色血管,瞬间变成了灼热的暗金色!血管周围的皮肤开始变得透明,可以看到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血液!
恐怖的灼热气息,以林枫为中心轰然爆发!他周围的积雪瞬间汽化,升腾起浓密的白色蒸汽!脚下的冻土被烤得发红、开裂!
“拦住他!”鸦厉喝!
两名黑衣人已经冲到林枫面前,手中的束缚环猛地套向他的脖颈和手臂!
就在束缚环即将触体的刹那——
林枫动了。
没有惊人的声势,没有狂暴的动作。
他只是简单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烧红的烙铁,轻轻点在了最先伸来的束缚环上。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