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绝不同意！”

一番话，字字铿锵。

原本狂热的气氛，瞬间冷却。

不少长老，脸上都浮现出迟疑和羞愧。刚才多巴胺上头，倒是忘了，这计划，确实……有点不讲武德。

赵无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因为刘沧海说的，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属于剑修的骄傲与传统。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叶辰身上。

面对这位老前辈的当面指责，叶辰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他甚至连抱在胸前的双手都没有放下，只是平静地看着刘沧海，反问：

“刘长老，我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魔刃庄屠戮凡人，以生魂炼器，他们讲不讲究光明磊落？”

刘沧海一滞：“他们是魔道，自然是……”

“第二。”叶辰打断了他，“过去千年，死在魔刃庄手下的本宗弟子，他们墓碑上的名字，难道只是为了成就你口中那种‘死而无憾’的廉价代价吗？”

刘沧海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为宗门而战，是他们的荣耀……”

“第三。”叶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们零伤亡，就彻底铲除这个毒瘤，只是过程不够‘体面’……而你，为了那点所谓的‘颜面’和‘道心’，宁愿让更多的宗门弟子，继续用命去填，去换取那种可笑的‘荣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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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直视着刘沧海的眼睛。

“刘长老，时代变了。”

“胜利者书写历史，定义荣耀。而失败者，连呼吸都是错的。”

“跟一个随时想把你挫骨扬灰的敌人，去讲什么虚无缥缈的‘武德’和‘颜面’，那不是风骨，那是愚蠢到了极点！更是对那些信任你的同门，最大的背叛！”

“我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

叶辰环视全场，一字一顿。

“让天河剑宗的每一个人，都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我的道，就是守护他们。为此，别说是不讲武德，就算化身恶鬼，又有何妨？”

一番话，如天雷贯顶，炸得刘沧海连连后退，面无人色。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长老，都低下了头，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旧时代的犹豫和体面，被彻底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