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初羽’拿出来了？”

神圣殿堂内加百列看着光幕上的情景失声惊呼。

“初羽”对于一位天使尤其是大天使长而言意义非凡。那不仅是力量的凝结更是身份与荣耀的象征。拉斐尔竟然愿意将它分享给恶魔？

米迦勒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心中既有对拉斐尔牺牲的感动更有对这种屈辱处境的愤怒。

他的天使他最骄傲的同胞正在一个由叛逆者创造的荒诞世界里被迫向死敌摇尾乞怜。

“路西法！”

他转过头对着另一块光幕上那个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的堕落君主低吼出声。

“管好你的狗！如果我的天使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保证天堂会不惜一切代价！”

路西法优雅地晃了晃酒杯杯中深红色的酒液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亲爱的哥哥请注意你的措辞。”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调里充满了嘲弄。

“第一他们不是我的狗他们是我最优秀的‘资产评估师’和‘风险投资家’。”

“第二现在我们都在同一个‘游戏’里。与其威胁我不如想想怎么让你的‘员工’更好地适应‘新版本’的规则。”

“你……”

米迦勒气得浑身发抖圣光都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肃静。”

包拯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没有理会这对兄弟的恩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福音服务器”反馈回来的海量数据上。

“评估报告出来了。”

他将一份文件投射到中央光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