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大喇喇地坐在炕上指挥。
精粮金贵,混合粗粮才是过日子之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钻进厨房。
哥哥带回来的饭菜向来都进了贾家人肚子,她早就习惯了。
棒梗捧着战利品飞奔回家,得意洋洋宣布:我把傻叔家的花生米全端来啦!
哥,分我点儿!小当眼巴巴地凑过来。
小当盯着饭盒里的花生米,小手悄悄往前伸。
棒梗一巴掌拍开,凶巴巴地说:“别碰!啃你的窝窝头去。”
“妈!哥哥不让我吃花生米!”
小当抹着眼泪跑到秦淮茹跟前。
秦淮茹瞥了一眼,继续咬着窝窝头,不耐烦地皱眉:“花生是棒梗的,想吃就去要。
周行云家不是炖肉吗?”
“我现在就去!”
小当把窝窝头一推,闻着飘来的肉香,气鼓鼓掀开门帘冲向周家。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棒梗嚼着花生米冷笑,“周行云连片菜叶都舍不得给人。”
秦淮茹想起全院大会上周行云让壹大爷下不来台的样子,暗咬银牙——要不是他搅局,捐款起码能多十块钱。
咚咚咚!
周行云正嚼着恐龙肉配窝窝头,木门突然被砸得直晃。
开门看见拎着空碗的小当,小姑娘仰着脸咽口水:“云叔,能给块肉吗?我都忘了肉味儿了。”
发现来的是小当不是棒梗,周行云火气消了几分,刚要回绝却突然抬高嗓门:“怪事,傻柱前天拎回来的两盒肉菜没进你肚子?”
整个中院顿时竖起耳朵。
“肉全让奶奶爸爸和哥哥吃光啦!”
小当掰着手指头告状,“我就舔了下饭盒边儿。”
“造孽哟,棒梗吃得满嘴流油,妹妹汤都喝不上。”
周行云转身端出海碗,夹起颤巍巍的肉块堆进小当碗里,“慢慢吃,管够。”
小当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油顺着下巴往下滴:“香!云叔最好了!”
对面屋门“砰”
地踹开,傻柱涨红脸咆哮:“周行云你故意找茬是吧?厨子带剩菜天经地义!”
“我提您大名了吗?”
周行云一脸无辜,“这不看孩子饿得皮包骨心疼嘛——当然,偷公家食材确实该批评。”
周行云淡定地夹起碗里的恐龙肉,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在斗嘴方面,经过网络时代的历练,他见识过太多抬杠高手。
区区一个傻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哼!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撸起袖子想动手却又找不到理由,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易中海推门进来,冲着两人喝道:“都闭嘴!吃个饭都不安生。”
傻柱立刻蔫了。
周行云也不再言语,专心享用碗里的恐龙肉。
细颚龙肉的口感确实不错,肉质紧实如同三年老母鸡,香气扑鼻。
但这样的机会难得,以后得避开其他人的视线。
眼下物资紧缺,肉票难求。
要是被人看到他三天两头吃肉,难免遭人嫉妒。
“小当,快回来!”
秦淮茹站在家门口高声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