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出去转了一圈,提着200斤牛肉回来,顺利拿到140块钱和两卷肉票。
噔噔噔——
牛俊才不敢多待,迅速把牛肉捆在自行车后座,推着车匆忙离开。
那半秃头男人饶有兴趣地问周行云:“还有吗?一头牛可不止300斤肉,牛头、牛下水我也收。”
“没了。”
周行云摆摆手,转身就走。
这个市场规模不算大,300斤牛肉已经不少了。
他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不想让人知道他手里有大量牛肉。
“我出七毛五一斤!”
半秃头男人不甘心,提高了价格。
周行云没搭理,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唉——
半秃头男人叹了口气,一脸遗憾。
周行云眯了眯眼,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
周行云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住在四合院里的阎埠贵。
奇怪?三大爷也来这种地方?以前没见他有这胆子。
周行云脚步一滞,眉头微皱。
多年邻居让他深知阎埠贵的为人——吝啬是真吝啬,可胆子向来不大。
不过这终归与己无关。
周行云与阎埠贵擦肩而过,两人谁都没认出对方——周行云刻意装作陌路,而戴着面具的阎埠贵自然认不出他。
咚、咚、咚。
前后巷口同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快跑!民兵来了!望风的人突然高喊。
整个市场顿时乱作一团。
摊主们手忙脚乱地收摊逃窜,买家们则轻快地钻进四通八达的小巷——这条偏僻巷子明面上只有两个出口,暗地里却连着七八条岔路。
周行云不紧不慢地踱步,从容得像是闲庭信步。
可阎埠贵就惨了,面无血色,双手抖得像筛糠——头回来 ** 的他压根找不到出路。
跟着人跑啊!等着被抓吗?周行云压低嗓音提醒。
阎埠贵如梦初醒,瞅准一个半秃顶的男子追了上去。
前边堵住!
二队守后路!
黑暗中传来洪亮的指令。
小主,
刺眼的手电光扫过巷道,周行云眯起眼睛,看着四个民兵朝自己扑来。
他纹丝不动,任由对方扣住双臂。
都抓紧了?
民兵们面面相觑——这人莫不是个傻子?他们手上不停,掏出麻绳就要绑人。
嘶——
周行云突然深深吸气。
狂风骤起,气流呼啸着朝他口鼻涌去,卷起满地灰尘。
哪儿来的邪风?
四个民兵头发乱舞,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
虽亲眼见他吸气,却怎么也不信这怪风是人为所致。
嘿!
周行云的体型突然变得高大魁梧,肌肉暴涨上百斤,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
他轻松一晃肩膀,惊人的力量瞬间震开四名抓捕者的手。
领队怒喝道:废物!四个人都抓不住一个?
那四人涨红了脸,怒吼着再次扑向周行云,势要挽回颜面。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