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闷声道。
阎埠贵端着茶盅打圆场:“他俩打小就这样,打着打着都打出交情了。
今儿这喜酒,缺谁也不能缺柱子啊。”
周行云会意一笑。
许大茂这是要拿傻柱当陪衬,活脱脱像后世同学会上显摆的暴发户。
桌上摆着外请大厨做的席面:红亮亮的红烧肉,碧绿的芹菜炒牛肉,油汪汪的腊肉片,还有冒着热气的豆腐白菜汤。
茅台酒瓶旁挨着时兴的华都酒,排场十足。
咕咚——
除了周行云和傻柱,满桌人都在咽口水。
许大茂举着酒杯满脸得意:“三位大爷,我先干为敬!今儿这席面还入眼吧?”
“够气派!”
阎埠贵夹着颤巍巍的肉块感慨,“也就是娄家女婿才有这般手笔。”
易中海端着架子训诫:“下不为例啊大茂,这么招摇容易惹是非。”
饭局上,刘海中见许大茂神色窘迫,打趣道:老易你太较真了,有娄董事帮衬,大茂升职还不是顺理成章?办场体面婚宴算什么?
咀嚼声在席间格外清晰。
傻柱闷头不语,只管往嘴里塞肉灌酒,仿佛啃的是许大茂的血肉。
周行云瞥了眼埋头大吃的傻柱,举杯笑道:许大茂,祝你和晓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许大茂仰脖干杯,脸上泛着油光,今年必须让老许家续上香火。
娄晓娥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
易中海僵着脸,借夹牛肉掩饰尴尬。
三位大爷中唯独他膝下空虚,连个招赘延续香火的机会都没有。
他审视着周行云和许大茂,总觉得两人话里藏着机锋。
转念又想,婚宴说这些倒也寻常。
酒过数巡,除浅酌的周行云外,众人都已面红耳赤。
平日里难得喝上的茅台华都,今日自然要喝个痛快。
大茂如今攀上娄董事,都能跟厂长推杯换盏了。
刘海中醉眼朦胧地凑近,下回带我也见识见识。
包我身上!许大茂醉醺醺拍胸脯保证。
呸!尽是些溜须拍马的勾当!傻柱大着舌头嚷嚷,老子堂堂正正当大厨,不比你们强?
娄晓娥脸色骤冷。
傻柱却继续嘲讽:轧钢厂早不是娄家天下,你们算盘打再响也白搭!
** 就是眼红!许大茂暴起掀桌,汤水四溅,老子娶妻又有靠山,你个光棍狂什么!
嘚瑟什么?说不定将来生不出带把的!傻柱歪嘴冷笑。
找死!许大茂挥拳相向。
碗盘碎裂声中,宴席乱作一团。
傻柱咧嘴狞笑,一记耳光甩得许大茂原地转圈,重重摔在地上:本没打算来,你非要拽着我,活该!
许大茂左手按在碎瓷片上,瞬间划开一道口子,猩红的血珠顺着掌心往下淌。
刘海中慌忙劝阻:闹什么呢?快住手。
吃我的喝我的还敢动手,都见红了!许大茂盯着血流不止的手掌,怒火中烧,抡起右拳就往傻柱身上砸。
说了不想来,你非拉我来,怨谁?
酒劲上头的傻柱哪管什么婚庆吉日,砂锅大的拳头立刻招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