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不觉得,现在一对比才知差距。
他这才明白新式收音机有多方便,音质居然能这么透亮。
望着秦京茹抱着收音机走向中院的背影,阎埠贵叹了口气。
很快,周行云斥巨资买新款收音机的消息就传遍了四合院。
“周行云可真敢花钱,一百多块眼都不眨!”
“走,去周家听广播!他可不像三大爷抠搜得连电都舍不得用。”
“等不及了,要不我也淘个二手货?像阎家那样的。”
乌泱泱二三十号人涌向周家,屋里刚挤进一半就转不开身。
周行云索性把收音机搬到门外桌上。
新闻结束后,激扬的《我们走在大路上》旋律飘荡开来,吸引来越来越多驻足聆听的邻居。
“这调子真带劲!”
“这歌没听过,新出的吧。”
周行云等曲子播完,听到新闻响起就关了收音机。
别关呀,大伙正听着呢。
行云你行行好,把收音机放外面给咱听听。
都是街坊邻居的,你多担待着点。
周行云扫了众人一眼,笑道:成啊!收音机费电池,你们买来我就接着放。
众人面面相觑,直到看清收音机后盖才信了:原来不是所有收音机都接电的。
周行云解释道:叁大爷家的电子管机子功率大,得插电。
晶体管机用电池,揣着就能走。
大伙这才恍然大悟。
许大茂突然眼睛发亮:这么说我能拎着收音机在街上显摆了!到时候准能招来姑娘们瞧!
呸!
谁都听得出这小子想拿收音机勾搭姑娘。
一个结了婚的还动这心思,真不是东西!
众人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
傻柱逮着机会就损他: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小心哪天被人抓了挂着破鞋游街!
总比你打光棍强。
许大茂反唇相讥。
眼瞅着俩人要干仗,大伙都自觉让出块空地。
周行云抱着收音机回屋,外头的吵闹全当没听见。
......
第二天周日休息。
周行云吃着秦京茹烙的肉饼,又往饭盒里硬塞了五个,盖子都快扣不上了。
京茹,你这手艺见长啊。
嗨,在乡下整天炒青菜,哪知道自个儿还有这本事。
秦京茹抿嘴直乐,被夸得心里美滋滋。
哗啦啦。
自行车链子转得轻快。
周行云蹬了七八里地,从城里骑到郊区,穿过大片麦田菜地,来到城西河边。
远处有座五层灰塔,格外显眼。
他四下张望,见河边早有人支起了鱼竿,倒也不意外。
城里七百万张嘴,谁不想弄点鱼腥解馋。
虽说每人每月就三两油,鱼做得腥气重,不少人吃不惯。
蛋白质匮乏的困境下,这些问题并非无法解决。
周行云锁好自行车,穿过茂密的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