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话说的,秦淮茹气笑了,我难不成要丧着脸跟人要饭?
贾张氏翻个白眼:甭管怎么说,我这双眼可盯着你呢。
呼呼!
秦淮茹摔门冲进厨房,铁盆哐当砸在灶台上。
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贾东旭扭头,蜡黄的脸阴云密布:闹什么?
你去跟妈说清楚!我天天伺候老小,哪点对不住这个家?秦淮茹红着眼复述婆婆的刁难。
男人喉结动了动:妈说得在理,你少跟外头男人搭话。
秦淮茹声音发颤,连你也作践我?
贾东旭眼神陡然阴沉:装什么清白?傻柱看你的眼神当我瞎?
这句话彻底撕碎伪装。
秦淮茹抓起淘米篓狠狠一摔:要不是你们逼我借钱,我犯得上去求人?
不爱过就滚回乡下去!贾东旭摔门而出。
水珠从淘米盆边缘滴落,像极了女人通红的眼眶。
贾张氏尖嗓门刺进来:磨蹭什么?棒梗饿着呢!
奶!今晚有鱼吃咯!棒梗围着灶台蹦跳。
乖孙多吃些。
老人皱纹里绽开慈爱,与方才判若两人。
隔壁屋飘来酸菜鱼的香气。
周行云嚼着雪白鱼片点评:野鱼是腥了些。
我放了双倍姜葱......秦京茹绞着衣角。
挺好。
男人又夹起一筷,鱼肉够劲道。
铝锅里,头盔鱼的尾鳍还在汤面上翘着,仿佛仍在侏罗纪的河流里摆动。
小主,
“晚饭再吃剩下的吧。”
周行云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说。
门口传来几声轻响。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来。
“京茹,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聊点事。”
“当然有。”
秦京茹费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两人走进杂物间,低声说起话来。
“京茹,我实在受不了贾家了!婆婆整天骂我,东旭不但不帮我,还跟着一起指责我。”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哽咽。
“哎呀!”
秦京茹顿时手足无措。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只能试着安慰:“要不你先回乡下娘家住段时间?”
“我在城里住了六七年,家里哪还有我的位置啊。”
秦淮茹像是被烫到似的,立即摇头叹气。
秦京茹家里有个妹妹,不太能体会这种感受。
但她知道农村的规矩,嫁出去的女儿很难再回娘家住。
堂姐回去恐怕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她认真地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杂物间里
秦淮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就是不想再被他们骂了。
他们说得太难听,怀疑我有二心。”
她没上过几年学,嫁到贾家后一直待在家里,实在想不出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