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可真舍得放油!”
傻柱看得直咂嘴,“用四两油慢慢煎也成啊,就是费点工夫。”
他还没见过这么豪横的烹饪方式,简直把油当水使。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样炸鱼又快又匀,除了废油没别的毛病。
秦京茹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糟蹋油了吧?”
“放心,炸过的油还能用。”
周行云边说边翻动鳝鱼段。
秦京茹盯着油锅直皱眉——等炸完这锅鱼,少说也得耗掉小半桶油。
** 上的豆油可比商店贵一倍呢!
诱人的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顷刻间弥漫在整个四合院。
“谁家做菜这么香?”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张望。
“这油香味儿,不是炸肉就是炸鱼,简直馋得人流口水。”
“是周行云家在炸鱼!真是下得了本,普通人家哪舍得用这么多油?”
大伙儿眼馋得很,都想去讨几块鱼吃,但想到周行云现在是轧钢厂副科长,只好打消念头。
大人们还能忍住,孩子们却一窝蜂挤在周行云家厨房窗前,眼巴巴瞧着铁锅里金黄酥脆的鳝鱼段,直咽口水。
“太香了!”
许大茂原本只是出来散步,看到鳝鱼就走不动道了。
他头回见矿泉水瓶那么粗的鳝鱼,惊得瞪大眼睛。
“周科长,匀我一小碗鳝鱼成不?”
许大茂搓着手赔笑。
“你家会缺肉?娄晓娥嫁过来时陪嫁那么多肉呢。”
周行云纳闷,“这么快就吃完了?”
“哪能啊!我就想尝尝鳝鱼,用两倍腊肉换您一碗!这么些鳝鱼您也吃不完,糟蹋了多可惜。”
许大茂腆着脸非要换,还振振有词:“我媳妇娄晓娥今儿从娘家回来,正是吃鳝鱼的好时候。”
“噗!”
傻柱嗤笑道,“你还真信鳝鱼能 ** ?我做了半辈子鳝鱼,要有这功效我能不知道?”
“呸!你个破厨子懂啥?就会烧菜给人吃。”
许大茂反唇相讥。
傻柱抱臂冷笑:“你吃过几回鳝鱼?净听些以讹传讹的瞎话。”
两人越吵越凶,最后竟在中院追打起来。
周行云没搭理他们,盛好鳝鱼端上桌。
这时门外传来许大茂的拍门声:“行云开开门!我带了三斤腊肉,就换一小碗鳝鱼!”
“你这人还真执着。”
周行云摇头笑了笑,舀了两块鳝鱼装碗。
碗不大,两块鳝鱼就把碗塞得满满当当。
“嘿嘿!”
许大茂眉开眼笑地接过碗,挤眉弄眼道,“你可少吃点鳝鱼,当心补过头。”
周行云不以为然。
前世他不知吃过多少鳝鱼,只觉得鲜美可口而已。
晚饭时,周行云和秦京茹、秦淮茹都吃得肚皮溜圆。
“鳝鱼真是太美味了。”
秦京茹望着周行云,眼里满是崇拜。
周行云也觉得这鳝鱼确实美味,比他以前吃过的都要好,比那些细小的鳝鱼更有嚼劲。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皮肤微微发热,精神也格外振奋,就像一口气灌了好几瓶提神饮料似的。
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周行云暗自思忖,或许是野生黄鳝的功效远胜于人工养殖的。
这种特殊的鳝鱼,在市场上肯定能卖出高价,但他根本不缺钱,这么美味的东西当然要留着自己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