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通过它把热水器卖到西方。”
“这...能行吗?”
杨厂长没把握,老大哥那么强,会愿意当中间商?
“试试看嘛,成本不高。
万一成了,就能赚外汇,源源不断。”
周行云在一旁鼓劲。
“好!我写报告递上去。”
杨厂长下定决心。
轧钢厂里风向又变,之前受挫的李副厂长重新活跃,拉拢人心。
再不阻止,李副厂长威望恢复,会对杨厂长构成威胁。
杨厂长决定赌一把,相信周行云的判断。
成功最好,失败损失也不大,还能给上级留下积极进取的印象。
谈完正事,杨厂长继续闲聊。
今天他真切感受到周行云的机智,点子多,解决问题的办法层出不穷。
这样的能人,值得深交。
周行云不知杨厂长心思,只得陪着东拉西扯,说起四合院的趣事,比如贾东旭离婚。
“啧啧,这是我管厂以来第一对离婚的夫妻。”
杨厂长挑眉,不置可否。
他转而说起别的:“昨天娄董事来电,说弄到了最好的鳝鱼。
这老娄,还是老样子。”
周行云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他总不能直接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卖鳝鱼的人,那样显得太不沉稳,像是在自卖自夸。
“不行,我得问问老娄这鳝鱼是从哪儿买的。”
杨厂长拿起电话就要拨号。
见这情形,周行云只得开口:“杨厂长,其实那鳝鱼是我和娄董事交换字画的。”
“原来是你?”
杨厂长一脸诧异。
了解来龙去脉后,他叹了口气:“看来我没这个口福,尝不到那么稀罕的鳝鱼了。”
走出办公室时,周行云还能听见杨厂长的叹息。
他暗自琢磨:中年男人对滋补的需求这么强烈吗?看来侏罗纪小世界的巨型鳝鱼价值远超预期。
午后,周行云泡了杯茶,悠闲地品着。
这年头茶叶金贵,既要钱又要工业券,寻常人家哪舍得买?
科长满脸郁闷地走过来:“杨厂长又点名要你去他办公室,倒把我当传话的了,早知道不装电话才好。”
周行云差点笑出声,但知道这时候必须忍住。
换作谁遇到这种情形都会抱怨。
再次来到厂长办公室,只见杨厂长神采奕奕,亲自给他沏茶:“来,小周,尝尝这个。”
“厂长您太客气了。”
周行云故作受宠若惊状。
“长话短说,你上次的建议上头很重视。”
杨厂长兴奋地说,“和老大哥那边沟通顺利,估计能做成热水器中间商。
这次你又立大功了,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你可能要调去外贸部门。”
杨厂长期待看到喜悦的表情,却发现周行云皱起了眉头。
“你不愿意?”
杨厂长很是意外。
杨厂长原以为周行云会为调往商贸外汇部门而欣喜不已。
可周行云脸上写满了抗拒,这让杨厂长大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