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按着棒梗的脑袋说:还不快谢谢叔叔!
哼,这是他应该的,谁让他想当我后爸。
棒梗撇着嘴说。
别胡说!傻柱嘴上训斥,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秦淮茹。
啪!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这话不能乱说,特别是别让你爸听见!
我又不像傻柱那么傻。
棒梗嘟囔着。
傻柱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在一旁的周行云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棒梗小小年纪就深得贾张氏的真传。
** 别人说话可不道德!傻柱恼羞成怒,却不好对小孩发作,只好冲着周行云嚷嚷。
中院又不是你家开的,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我想不听都不行。
周行云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
傻柱被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像压了块大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周行云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纹。
这蠢货要是敢挥拳头,定要叫他尝尝被恐龙之力碾压的滋味。
里屋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闷响。
贾东旭撑着木杖晃到门前,惨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显然伤势有所好转。
“要吵滚外边去!”
他阴冷的目光像毒蛇般掠过秦淮茹和傻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棒梗脸上,打得小崽子踉跄后退。
“老子还没咽气呢,就急着认野爹?”
哭声顿时炸开。
秦淮茹和傻柱脸色铁青。
这分明是借题发挥。
周行云悄悄退后两步。
他倒要看看,这半死不活的家伙还能折腾多久。
“秦姐,想进轧钢厂不?”
傻柱突然提高嗓门,“临时工先干着,转正包我身上。”
目光却挑衅地刺向贾东旭。
“当真?”
秦淮茹声音发颤。
“食堂主任那点面子总要给我。”
傻柱得意地昂起脑袋。
见她摸着隆起的腹部犹豫,又急忙补充:“先进去混个脸熟,生娃时请假便是。”
两人越说越热络,全然压过了病人的气势。
鞭打孩子的震慑,怎能比得上进工厂的 ** ?秦淮茹即将转正的消息更让人眼红。
贾东旭的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傻柱和秦淮茹后,拄着拐杖转身进屋。
傻柱目送贾东旭离开,得意地咧嘴笑了。
太谢谢你了傻柱,你的恩情我都记着呢。
秦淮茹感激地向傻柱弯腰致谢。
能进轧钢厂的机会,对乡下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就连城里毕业的学生也求之不得。
甭客气,小事一桩。
傻柱摸着后脑勺,憨厚地笑着。
周行云上前贺喜:秦姐这可是鲤鱼跳龙门了,转了正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当正经城里人。
哪能和你们比啊,你们生来就是城里人。
秦淮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仿佛捡了个大元宝。
她感觉日子越来越顺,似乎离婚后才开始转运。
莫非从前的苦日子都是贾家带来的?
周行云回到家,看见秦京茹正仔细地把电视机罩上防尘布。
你姐要去轧钢厂当厨工了!
秦京茹惊讶得瞪圆眼睛,她没文化还大着肚子,能进轧钢厂?
这都不是事儿,傻柱卖面子求了食堂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