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喽!你要不赔钱,干脆 ** 我这老太婆算了!贾张氏嗓门洪亮,哪像受伤的样儿。
咚咚咚的拐杖声突然砸过来。
聋老太太从后院蹒跚而至,抡起黑拐杖就往贾张氏背上敲:装什么蒜?当老太太我瞧不见你欺负我孙子?
哎呦喂!贾张氏吃痛松手,扭头骂骂咧咧,老不死的凭啥打我?傻柱摔坏我骨头,您老还补一棍子,天爷呀——
打的就是你!聋老太太拐杖杵得地面砰砰响,傻柱是我眼珠子,轮得到你讹他?
趁着这空当,傻柱一个箭步窜出老远,回头啐道:往后你们贾家破事少找我!
良心让狗吃了!前儿刚把棒梗从城南背回来,十里地走得我脚底板冒血泡。
今儿倒好,下巴给抓烂不说,贾东旭还写黑材料害我,一窝子白眼狼!
傻柱猛地一甩胳膊,表明与贾家彻底决裂。
砰!
他搀着聋老太太迈进易中海家门,重重摔上院门,把看热闹的人群挡在门外。
啧啧。
围观群众见没戏可看,一哄而散。
今天这场大戏着实精彩,傻柱和贾家撕破脸的场面让人津津乐道。
贾东旭阴鸷地瞪着那扇紧闭的院门,撑着拐杖转身喝道:棒梗,还不过来扶我!
......
周行云坐在饭桌前,看秦京茹在灶台边下面条。
今晚开饭迟了,大伙儿都忙着看热闹忘了做饭。
秦淮茹蜷在杂物间的小板凳上糊纸盒,十指沾满黏稠的浆糊。
这年头浆糊可不讲究什么护手,腐蚀性强得把她的手指泡得发白起皱,甚至开始脱皮。
姐,你甘心吗?本来能留在轧钢厂食堂,全让贾家搅黄了。
秦京茹用筷子搅着锅里面条防粘。
秦淮茹长叹一声,眼里翻涌着恨意:气得心口疼。
可光生气有什么用?
姐你真是倒了血霉!碰上贾家这群祸害。
秦京茹说着偷瞄周行云,暗自庆幸自己眼光好。
唉!
秦淮茹摇摇头,连提都不想提贾家。
看开些,秦姐。
离婚就是转运,总比陷在贾家这滩烂泥里强。
周行云随口宽慰。
是啊,逃出贾家就是福。
秦淮茹盯着自己泡烂的手指,糊纸盒再苦,也好过伺候刁钻的贾张氏。
周行云目光扫过她的双手:京茹,明天陪我去商场买缝纫机吧。
有了它,你们就不用糊纸盒了。
我能行吗?从没碰过缝纫机。
秦京茹忐忑道。
试试看,总不能把票攥烂了。
周行云笑道。
秦淮茹倒抽凉气:妹夫还有钱买缝纫机?刚买了自行车收音机......要不缓缓?
姐说得对,家里总得留点应急钱。
秦京茹也从惊喜中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