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连忙凑过来:“妈,你咋了?”
周行云心里一紧,迅速说道:“我去叫叁大妈。”
他快步赶到阎埠贵家,简单说明了情况。
“看这情形,秦淮茹怕是要生了。”
叁大妈经验老道地说着,让周行云去备好板车。
周行云点头答应。
他从胡方家借来板车,回到院中时撞见慌里慌张的傻柱,顿时有了主意。
“秦姐怎么了?”
傻柱急得直搓手。
“别急,叁大妈在照顾呢。”
周行云摆摆手示意他冷静,“送秦姐去医院的板车有了,就差个拉车的。”
傻柱脱口而出:“废什么话!车在哪儿?”
周行云嘴角一扬,领着傻柱把板车拉到屋前。
他和叁大妈合力将秦淮茹扶上板车,又细心掖好棉被。
“啊——呃!”
秦淮茹额头沁满汗珠,浑身湿透,脖颈青筋暴起。
“傻柱,快着点!”
叁大妈见状催促道,低声嘀咕:“怪了,这都第三胎了,怎么还这么吃力……”
“嗬!”
傻柱咬紧牙关发力,板车轱辘碾过地面,叁大妈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这时周行云蹬着自行车赶来,载上叁大妈追向前方的板车。
不到一刻钟,医院已近在眼前。
护士娴熟地接过秦淮茹,将她推进了产房。
登记时护士突然停下笔,抬头打量着傻柱和周行云:产妇丈夫是谁?
傻柱刚要张嘴应声,余光瞥见周行云和叁大妈,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是她妹夫,她已经离婚了,现在一个人生活。
周行云简短说明。
那你来签字。
周行云利落地签完名字,预付了二十元医疗费。
天将破晓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惊醒了走廊里的人。
傻柱一个激灵跳起来,在过道里来回转圈,眼睛不住往产房张望。
小主,
周行云揉了揉眼睛,神色平静如常——他早知道会是个女婴,名字该叫槐花。
护士推门出来,语气平淡:母女平安,是个健康的女宝宝。
回四合院的路上,周行云载着叁大妈。
傻柱主动留在医院,说要托易中海帮忙请假。
清晨的四合院热闹非凡,准备上班的邻居们正在洗漱。
看见周行云回来,七嘴八舌围上来打听:生的是小子还是闺女啊?
周行云注意到贾张氏正竖着耳朵站在家门口,便提高音量:是个丫头。
又是个女娃?
其实挺好,要是男孩将来改嫁更麻烦。
可不是嘛,谁乐意帮别人养儿子?女孩子倒不打紧。
你们想岔了,真要是个儿子,贾东旭能不要?肯定得抢回去。
这话在理,光棒梗一个男丁终究不踏实。
贾张氏绷着脸冷哼一声:又是个赔钱货!我们老贾家可不要!那神情既失落又透着几分释然。
邻居们相视一笑,早习惯了她这副做派。
当年小当就没少受冷落,如今对这个新生儿的态度自然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