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顿时语塞——这年头哪有爷们儿坐自行车横梁的?要是个半大孩子或是姑娘家也就罢了。
甭眼红了,拿着吧。
易中海笑着从兜里摸出张自行车票。
您这从哪儿淘换来的?傻柱接过来细看,涨红了脸又惊又喜。
托老伙计五十块钱匀的,还是看交情才肯出手。
易中海叹道,有了车,相对象也便当些。
傻柱挠着头嘿嘿直乐,仿佛已经瞧见自己载着姑娘逛百货大楼的光景。
老易你可真舍得!抵得上工人俩月工钱了。
刘海中啧啧称奇。
这年岁自行车票可是稀罕物,看来是把傻柱当亲儿子疼了。
壹大爷的恩情我记着呢,往后指定好好报答。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时左邻右舍都凑上来打听轧钢厂的伙食。
晌午厂里每人一斤肉菜的事儿早传开了,听得别家厂子的职工家属直咽口水。
可不咋的!几千斤冻肉全是我们后厨料理的。
傻柱抡着膀子叫苦,这辈子头回煮这么老些肉,胳膊都快抡折了。
众人听得眼睛发直,喉结不住滚动——几千斤肉该堆成多大座肉山啊!
正说着,阎埠贵叮叮当当骑着辆二手自行车从前院晃了进来。
阎埠贵摇着铃铛,朝人群喊道:想学骑车的都过来!一小时一毛钱。
人群里传出几声嗤笑。
院里的老人纷纷摇头,年轻人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着:
三大爷,我学两小时!
让开!我先来的。
谁踩我脚?疼死了!
傻柱看着这阵势,嘀咕道:三大爷真会算计,几个月就能回本。
易中海提醒他:那是二手车,你的新车可别借人。
放心,傻柱摆手,我可舍不得新车被刮花。
周行云家厨房里,秦京茹洗着羊肉,望着窗外的热闹,羡慕地说:院里自行车真多。
乡下只有邮递员才有呢。
再过十年,周行云靠在椅子上说,家家户户都会有一辆。
晚饭的黄豆炖羊肉香气扑鼻,两人都吃了三碗饭。
秦京茹打包好饭盒:我去医院送饭,你歇着吧。
路远,我骑车送你。
周行云起身推车。
车轮转动,很快到了医院。
病房里,秦淮茹气色红润,一见他们就嚷:快签字让我出院!护士非说要有家属同意。
周行云没有马上答应,轻声劝道:秦姐再多休养几天吧,稳妥些。
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就是瞅着医药费一天天涨,心里不踏实。
这钱将来总要还你的。
秦淮茹皱着眉头说。
当初说好了医药费由周行云先垫着,等她做针线活攒了钱再还。
见她执意要出院,周行云只好作罢。
毕竟是花自家钱,想走便走。
京茹去叫辆板车来。
周行云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