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云转头问道。
“应该影响不大,诊所有实习医生在,处理些小伤小病不是问题。”
刘厂长心里清楚,如果他执意阻拦,丁秋楠就没法调走,南易自然也无法前往轧钢厂。
但故意挡住丁秋楠的发展,势必会得罪这位女医生,对他而言并无益处。
“那好。”
周行云笑着对南易道,“你还不如赶紧去问问丁医生,看她愿不愿意去轧钢厂?”
南易憨笑几声,匆忙脱下外套,又抬手理了理头发,快步冲向诊所。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周行云对刘厂长说道:“还好是总厂和分厂的关系,不然要调两个人进轧钢厂可不容易。”
“那当然,总厂也得给分厂工人一些盼头!让他们知道干得好就有机会进总厂,积极性自然就上来了。”
刘厂长大笑,话里有话地说,“这两年总厂可是一直没从分厂调人,大伙儿都盼着呢。”
“你也想去轧钢厂?”
周行云略感意外,毕竟人们常说“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
“谁不想往上走呢。”
刘厂长见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周行云听完,点头表示理解。
……
南易赶到诊所,见丁秋楠正坐在小书桌后专注地翻阅医书。
咚咚——
他轻轻敲了敲门,语气兴奋:“丁医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哦?什么事?”
丁秋楠抬头瞥了南易一眼,表情冷淡。
前几天,她总瞧见南易和车间焊工梁拉娣待在一块儿,心里不痛快,自然没给他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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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南易解释过,他只是看梁拉娣独自抚养四个孩子辛苦,纯粹帮个忙。
丁秋楠心中仍残留着一丝不悦。
“现在有个机会,我们可以调到总厂轧钢厂。
只要你同意,就能去轧钢厂的医院工作。”
南易望着丁秋楠清秀的瓜子脸,即使她神态冷淡,依然觉得她美得动人,完全不在意她的语气。
轧钢厂的医院虽不能进行复杂手术,但处理常见病症绰绰有余。
而且,凭借轧钢厂的优厚效益,厂医院的待遇相当不错。
许多医生护士更愿意留在厂医院,而非市医院。
“啊!”
丁秋楠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差点碰倒桌上的医书。
“真的?”
“当然,轧钢厂的副科长亲自来食堂邀请我。
我说要和你一起,他和刘厂长都答应了。”
南易兴奋地挥了挥手,“你不是一直想去大医院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真的能去轧钢厂医院?”
丁秋楠在诊所里雀跃不已,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南易微笑着注视她,不急着催促,难得见她这么开心,便由她多高兴一会儿。
几分钟后,南易带着心情平复的丁秋楠来到食堂。
“周科长,我们愿意去轧钢厂!”
南易大声宣布。
周行云打量着丁秋楠,暗自惊叹她的美貌,只略逊于秦京茹。
但作为医生,丁秋楠在大众眼中更具吸引力,毕竟谁都需要医生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