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料到这个在胡同里长大的小伙子真会答应入赘,这在大杂院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要知道就连许大茂当初高攀娄家,都没改姓当上门女婿。
我也不是不近人情!
刘丽凤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故作大度地摆摆手:阎解成你要是想回来看爹娘随时都行。
不过每天得在刘家吃顿晚饭。
丽凤,你最好了!
阎解成喜形于色,丝毫没注意父亲阎埠贵发青的脸和母亲阴沉如墨的神色。
混账东西!你这说的什么糊涂话?
阎埠贵颤抖的手指着长子,声音都变了调:养你十九年就换来这么个结果?你就这么报答父母?
爸!这不都是您教我的算计吗?
阎解成挺直腰杆,说得头头是道:血缘断不了,我去刘家也还是您儿子。
将来您孙子有大学生母亲栽培,可不就是稳赚不赔?我这账算得够明白吧?
阎埠贵眼前一黑,气得整个人都在哆嗦,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最要命的是这场闹剧被左邻右舍尽收眼底,他这三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当晚,周行云在家中和秦家姐妹说起这桩新鲜事。
竟有这种热闹?我在厨房就听见阎家那边鸡飞狗跳的。
秦京茹睁圆了眼睛,转念又疑惑道:要说招女婿,婚前就该说清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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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闹这一出多难看。
是这个理。
周行云随口应和。
横竖这是阎家的家务事,丢脸的是阎埠贵,他这个外人没必要操心。
刘丽凤多半是先探探公婆的脾性。
秦淮茹以过来人的口吻分析道:要是好相处,她也不会撕破脸。
如今这局面,分明是处不来才闹的。
周行云无奈地笑了笑:果然是同个屋檐下住着同路人!刘丽凤这精打细算的本事,跟阎埠贵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秦家姐妹听了忍俊不禁。
细细琢磨确实如此。
阎埠贵可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会算计,从来都是他占便宜。
谁料到新过门的刘丽凤刚进阎家,就开始挑战这个算计冠军的宝座。
更妙的是,只要阎解成不离婚,往后阎家可有好戏看了。
......
第二天清晨
周行云端着牙缸来到院子里洗漱,正听见阎家又闹起来了。
他走到前院,看见阎解成在央求阎埠贵:爸,您把自行车借我用用吧。
我和丽凤要搬些铺盖衣物,有车一趟就能拉完。
刘丽凤拎着布袋站在旁边,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休想!我就是把车砸了也不借给你这个不孝子!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
见丈夫说不动公公,刘丽凤突然朝周行云笑道:周科长,听说您家有闲置的自行车?不如借我们用用?
行啊。
周行云爽快答应。
于情于理,这个忙他都该帮。
阎埠贵立刻拉下脸:行云,你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叁大爷,您这话可不讲理。
周行云转头问阎解成,到底借不借?给个准话。
借!多谢周科长。
阎解成看了眼父亲,又瞥了眼妻子,立刻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