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原着里这人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在心里给许大茂记了一笔。
四合院的中院里,贾家婆媳正说着闲话。
行云,我姐就拜托你照顾了。
秦京茹脸上带着笑。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倚着门框直撇嘴:瞧瞧许大茂那熊样,被撵得跟丧家犬似的。
还说要找周行云麻烦呢,白长那么大岁数!
贾东旭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身从橱柜里摸出半瓶二锅头和一碗炒黄豆。
爸!那是我的零嘴儿!棒梗急得直跺脚。
贾张氏赶忙哄孙子:乖孙别急,奶奶给你要回来。
转头没好气地说东旭:拿酒就得了,连孩子的吃食也捎带上?
娘们儿家家的懂什么,喝酒能没点下酒菜?贾东旭不耐烦地甩下一句,快步出了门。
后院许家门口,贾东旭敲响了房门。
谁啊?里头传来许大茂 ** 味十足的声音。
是我,来陪你喝两盅。
门开处,许大茂狐疑地打量着来人。
贾东旭晃了晃酒瓶子:一醉解千愁,今儿个不醉不归!
扯淡!老子有什么可愁的!许大茂嘴上骂着,身子却让开了道。
几杯烈酒下肚,贾东旭面不改色,许大茂却已经红了眼眶,冲着窗户直嚷嚷: ** 晦气!都怪秦淮茹那个长舌妇!
可不是嘛,你们两口子的事,愣是让她搅和得全院皆知。
贾东旭一边斟酒一边煽风 ** 。
许大茂仰脖子又是一杯,醉意更浓了。
贾东旭趁机添油加醋:大茂啊,这要不给秦淮茹点颜色看看,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说得在理...许大茂晕晕乎乎地点头,突然又泄了气,可那娘们有周行云撑腰,不好办呐。
“干脆把周行云一起收拾了!”
贾东旭又给许大茂倒了杯二锅头, ** 道:“要不是他,秦淮茹哪会去找娄晓娥告状。”
“那...我们联手整他?”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伸手想拍贾东旭肩膀,却一巴掌呼在了他脖子上。
“嘶——”
贾东旭强忍颈间传来的刺痛——许大茂的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几道血痕。
摸到渗出的血迹,他在心里直骂娘,脸上却堆着笑:“大茂你打头阵,去轧钢厂和街道办举报周行云在家搞地下作坊。”
“让秦淮茹用缝纫机接私活,这可是资本主义尾巴!非得让他这个副厂长当不成。”
“举...举报?妙啊!”
许大茂晃着脑袋应和。
贾东旭趁机塞给他两封检举信:“千万记得把信寄出去。
能不能扳倒周行云,全看你了。”
“包...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捶着胸口,醉醺醺地咒骂:“都怪他给秦淮茹撑腰...害我家宅不宁。
这仇非报不可!”
......
哐当一声,秦京茹把冒着热气的搪瓷盆搁在地上。
“洗脸啦。”
她递过毛巾。
周行云浸湿毛巾时,听见妻子说:“刚才在中院打水,瞧见贾东旭拎着酒瓶和一碟炒黄豆往后院去。”
“稀奇,铁公鸡舍得拔毛了?莫非找刘海中喝酒?”
“要这么简单我就不提了。”
秦京茹噗嗤笑道,“路过贾家时听见贾张氏骂街,说贾东旭闲得发慌去找许大茂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