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满头大汗的,”
周行云挑眉,“什么事这么急?”
这位向来眼高于顶的秘书,此刻竟显出难得的慌乱。
周行云此刻神色凝重,眉宇间透着不安,显然遇到了棘手的麻烦。
周厂长,具体情况稍后您就会了解,我们必须加快脚步。
秘书步履如飞,像踩着风火轮一般匆匆前行。
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周行云看到梅厂长疲惫不堪地靠在椅子上,双眼布满血丝,神情萎靡。
二车间主任早已候在屋内,愁眉不展,连连叹气。
周厂长,今早有人暗示我主动申请调去清闲岗位,说是为了我的病情考虑。
梅厂长露出苦涩的笑容,真令人沮丧,我们明明有解决方案的。
什么?太突然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周行云皱了皱眉,他与梅厂长配合默契,实在不愿意重新适应新的搭档。
怎么会这样?仅仅过了一夜,就发生如此变故?
周行云难掩惊讶,目光紧盯着梅厂长。
是啊,局势变化太快了。
梅厂长深深叹了口气,谁让我患上了肝炎,还发展到了肝硬化阶段,虽然暂无性命之忧,但需要长期调养。
他无奈地摇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继续担任轧钢厂厂长确实有些不负责任。
二车间主任猛地站起身,忿忿不平地说:一定是李副厂长在暗中作祟!我们绝不能把轧钢厂交给这种阴险小人。
周行云点头赞同:主任说得对,决不能让这种人得逞。
一旁的穆工程师合上书本,轻声附和:我也希望梅厂长能继续留任。
小主,
梅厂长眼眶微红,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露出欣慰的笑意。
大家依然支持我,我很感动。
他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婉拒了众人的好意,但我不想因为个人健康问题影响轧钢厂的发展,所以我决定去清闲岗位休养。
二车间主任欲言又止。
梅厂长抬手打断了他:不过,我也不会坐视李副厂长得意忘形。
我会向上级说明情况,想必他们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会尊重我的建议,重新选派一位厂长。
二车间主任怔了一下,心中五味杂陈。
若李副厂长继任,他这个梅厂长的亲信必然会遭到排挤。
但如果来的是新厂长,他若能及时投靠,说不定还能得到重用。
毕竟新厂长要想顺利接管轧钢厂,势必要压制李副厂长的势力。
梅厂长,您考虑清楚了?
不该为了个人得失,连累日益兴旺的轧钢厂走下坡路。
梅厂长眉间闪过一丝迟疑,终是舒展开来。
拥有多条创汇生产线的轧钢厂实属难得,即便坐享其成也能分得功劳。
这个多少人虎视眈眈的位置,如今真要放手自然心有不甘。
可若与李副厂长争斗势必影响生产,唯有主动请辞才能让上级尽快稳定局面。
厂长真是深明大义!
周行云由衷竖起拇指。
穆工程师感叹:您这样的好领导竟患上肝硬化,该生病的应是李副厂长那种小人。
梅厂长朗声笑道:别把我说得太高尚。
我们坚信善有善报。
周行云郑重接话。
现在要讲科学。
梅厂长摇头苦笑,X光诊断不会出错,只盼早日康复。
周行云笑而不语,心中已决意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