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还是您老有见识啊。”
何大清被儿子这么一夸,脸上乐开了花,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那是自然,关键时候还得靠你爹我拿主意。”
易中海看见工友们纷纷去找陈爱民登记,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
这么多人,陈爱民这小子要是有钱办酒席才怪。”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这场酒席虽然是陈爱 ** 办,但实际操持的是阎埠贵。
要是能让这两人闹翻...
想到这儿,易中海下班直奔阎埠贵家。
老阎!出大事了!
阎埠贵正美滋滋地想着能拿到布料还能吃席的好事,被这一嗓子惊醒,赶紧从躺椅上爬起来。
出啥事了老易?
易中海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陈爱民今天叫了整个轧钢厂的人周末来吃饭!
阎埠贵吓得直接从躺椅上跳起来。
这么多人来,陈爱民肯定办不成,你赶紧抽身吧,别到时候惹得一身 * 。”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阎埠贵坐不住了,拔腿就往陈爱民家跑。
这个陈爱民,这不是坑我吗!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3999】.
陈家小院里,陈爱民正悠闲地坐在躺椅上。
炭火烧得正旺,搪瓷茶缸放在上头保温。
他气定神闲地翻着医书,耳边不断响起系统提示音。
看着蹭蹭上涨的奖励点,陈爱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没亲眼看见,但他能想象院里众人的反应。
现在越多人不看好,最后收获就越大。”
想到这些人的表情,他不禁笑得更深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终鼓起勇气说道:爱民,要不这酒席就算了吧。”
她心里既感动又担忧。
一个厂子少说三百号人,还不算家属,这得摆上三十桌。
虽然为丈夫惦记自己感到幸福,但要花这么多钱办酒席,她实在舍不得。
秦淮茹神色忧虑地叹道:这笔开销太大了,马上又该过年了。”
陈爱民笑着拍拍妻子:放心吧,我有分寸。”见他语气笃定,秦淮茹稍稍安心,但想到三百块的酒席钱仍揪着心。
她暗想实在不行就多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刚坐下歇息,阎埠贵就火急火燎地闯进来:爱民!厂里都在传你要请全厂吃饭?
陈爱民瞧见叁大爷额角的汗珠,心知他是被阵仗吓着了。
阎埠贵听着确认的回答,眼前一黑——三百人的宴席,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吗?
您先别急,陈爱民不慌不忙地斟茶,院里摆得开,借三个院子就成。
这事儿非得您来操办不可,满院就数您最有章程。”
秦淮茹适时接话:叁大爷的能耐大家都看在眼里,比壹大爷他们强多了。”这话说得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腰杆不自觉地挺直。
可采买食材...
轧钢厂有现成渠道,陈爱民捻着花生米笑道,找杨厂长批个条子,比市场价便宜三成。”
叁大爷一听陈爱民这话心里就有底了,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立刻琢磨着要去前中后三个院子转转,看看三百人的宴席该怎么安排。
‘院里地方有限,得把八人一桌改成十人,每个院子摆十桌应该能坐下。
’
两人在门口商量酒席的事也没避人,贾张氏早就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半天了,此刻听见陈爱民夸海口,顿时不屑地冷哼。
事情没影儿就敢吹牛?这可是三百块的席面,你掏得起吗?叁大爷您可别被他忽悠了,到时候事情黄了还得赔上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