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人家是靠着厂里工友们帮衬,你有什么资本?”
贾张氏早有准备,慢悠悠地说出盘算好的主意:
“要不怎么说来找您帮忙呢?这钱您先替我们家东旭垫上。
叁大爷帮着操办陈爱民的酒席可出了风头,您作为壹大爷不得办个更排场的?要不往后谁还把您当回事?”
“再说这钱只是暂时周转,等收了礼金立刻还您。
咱们既挣面子又得实惠,岂不是两全其美?”
易中海确实被叁大爷最近的表现弄得有些心焦,但贾张氏的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凭什么你办酒席要我出钱?”
“再说了,你连个正经由头都没有!”
贾张氏胸有成竹:“这还不简单?等买了缝纫机和自行车,不是现成的理由吗?”
她叉腰看着老两口:“再说了...我们家东旭可是您的亲徒弟!”
“连帮徒弟办酒席的钱都不肯出,以后还好意思提养老的事?莫非是想让东旭白给老易家当苦力?”
这话正戳中易中海夫妇的痛处。
两人年纪大了,再找个合适的养老人选谈何容易?
易中海冷哼一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可别到时候不认账!”
贾张氏见目的达成,立马堆起笑脸,说什么往后就把东旭当亲儿子,等东旭升了钳工等级一定重谢。
这番话说得老两口眉开眼笑,语气也软了下来。
“既然要办酒席,先把宾客名单给我,好写请帖。”
谁知贾张氏却摆摆手:“这个不劳您费心,请帖我亲自去送。”
看着贾张氏离开的背影,易中海和壹大妈满脸疑惑:
“她到底能请来哪些客人?”
陈爱民和秦淮茹对贾张氏的谋划全然不知。
天色渐暗,小两口早早歇下。
明天就是办酒席的日子,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必须养精蓄锐。
陈爱民躺在床上盘算着明天的安排。
有阎埠贵操持大局,流程问题不必操心。
至于食材,他早已托杨厂长联系了专供轧钢城的供应商,明早就能送到。
次日清晨,北方的冬日天亮得迟。
何大清父子带着院里几个汉子早早等在胡同口,迎接送菜的卡车。
“陈爱民的门路真硬,连钢厂 ** 的菜贩子都能搭上线。”
贰大爷望着远处驶来的卡车感叹道。
许父从未见过专为宴席派来的大卡车,不禁感叹:能和杨厂长搭上关系就是不一般,连卡车都能调动。”
何大清拉着儿子傻柱连连点头:柱子,你和爱民同辈,在厂里多和他走动,下班一起吃吃饭,跟人家好好相处学着点。”
正值青春期的傻柱梗着脖子顶嘴:这不就是巴结领导吗?太没骨气了!
何大清气得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榆木脑袋!多少人想巴结杨厂长都巴结不上,你凭啥比人家强?说着拧住傻柱的耳朵,就凭你这张憨脸?
傻柱疼得直咧嘴:哎呦爹!我知道了!
何大清叹气道:你要有陈爱民一半机灵我就省心了......
父子俩说话间,满载食材的卡车缓缓驶入胡同。
狭窄的巷子里,倒车声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
妈妈,大汽车!裹成球的三岁娃娃在母亲怀里兴奋地手舞足蹈。
街坊们早已听说陈家要办三百人的婚宴,此刻见到这阵仗更是议论纷纷。”乖乖,我还没这么近看过卡车呢。”一个汉子叼着烟啧啧称奇。
妇女们七嘴八舌:看来陈家真要办三百人的席面,连卡车都请来了!
胆大的孩子趁人不备,偷偷摸了一把卡车漆面,激动得又蹦又跳。
在这个自行车都稀罕的年头,能摸到汽车足以让他们炫耀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