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顿时懊恼地拍向埋头吃饭的刘光福后脑勺,打得孩子手里的筷子都掉了。
见儿子一脸茫然,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有阎解放半分机灵,早跟着陈爱民学木匠手艺了!”
此时阎家正热闹非凡。
叁大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桌上摆着酱肘子、红烧排骨,还有刚让阎解放跑腿买来的冻梨。
阎埠贵更是把那瓶私藏多年的洋河大曲都拿了出来,殷勤地给陈爱民斟酒:“趁热吃,凉了可就辜负你嫂子这番心意了。”
那些表皮乌黑的冻梨正搁在窗台上化着霜,等酒足饭饱时刚好能当饭后甜点。
陈爱民扫了眼满桌硬菜,心知这顿饭不简单。
他按住有些拘束的秦淮茹的手腕,示意她安心动筷——越是放开了吃,阎埠贵才越好开口。
见夫妻俩吃得痛快,叁大爷眉开眼笑地举起酒杯:“爱民今天露这手绝活,可真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又转头夸秦淮茹,“还是小秦慧眼识珠啊!自打你进了陈家门,谁不夸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现在爱民半天上班半天钻研手艺,院里谁不羡慕?今天那柜子做得,啧啧......”
陈爱民抿了口酒笑道:“不过是些粗浅木工,哪当得起三大爷这么夸。”
阎埠贵哪肯罢休?他亲眼看着陈爱民行云流水般打完整个柜子,那娴熟劲儿岂是初学者能有的?酒盅在桌上一顿,他决定直奔主题。
他是何时练就这般手艺的?莫非是从小在家学的?
这手艺真叫人叹服,连外头的老师傅怕也未必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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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早与阎埠贵商量好了,见阎埠贵进门,连忙使了个眼色,凑上前夸道:“小陈,你就别谦虚了,外头那些老师傅的手艺都没你这般精巧新奇。”
阎埠贵听罢,也连连点头附和。
他试探着问:“爱民,你这手艺确实难得,有没有想过收个徒弟?”
话说到这份上,陈爱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扫向阎解放。
‘这小子倒也算机灵,收他做徒弟也未尝不可。
’
他慢悠悠抿了口酒,开口道:“让他跟着我学,倒也不是不行。”
阎埠贵一听有戏,赶紧冲三大妈使眼色。
三大妈急得直推阎解放,阎解放还没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杯酒,硬是被按着跪下喊师父。
陈爱民瞧着递来的酒,笑眯眯道:“收你可以,但修行靠个人。
我只能抽空指点,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
阎埠贵赶忙拍着儿子肩膀道:“爱民肯教他是他的福气!学不会是他蠢,绝不怨你。
等学成了,他一定好好孝敬师父!”
这话算哪门子条件?阎解放立刻 ** 递得更殷勤,连声喊着“师父”
:“您忙厂里的事就行,我做木工时跟着瞧瞧。
学不会是我笨,绝不怪您!”
陈爱民本就欣赏阎解放的机灵劲儿,见他态度诚恳,便接过拜师酒一饮而尽。
心事落地,夫妇俩喜形于色。
三大妈拉着秦淮茹不停夹菜,直说往后是一家人;阎埠贵则拽着陈爱民频频敬酒。
陈爱民酒量极好,当年三百人的宴席都喝不醉,岂会被阎埠贵灌倒?结果几杯下去,阎埠贵自己先醉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