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这场是酬谢帮工的,通常简单准备鸡蛋面即可。
但秦家这次想显脸面,连午饭都备了三样荤浇头:鱼香肉丝、雪菜肉丝、青椒肉丝,每人还加个荷包蛋。
这在平素少见荤腥的乡间已是难得,帮工们吃得赞不绝口,干活更是卖力。
秦淮茹挨着丈夫坐下,秦母亲切地招呼:小陈别客气,浇头是特意请秦爱国掌勺的。”秦爱国厨艺闻名乡里,是虎子父亲。
劲道的手擀面配上喷香浇头,两人很快吃完。
午后正式婚宴开始,秦父几乎请遍了全村。
为吃酒席,乡亲们都换上最体面的衣裳,交完礼金便入座道贺。
院里摆满酒桌,新人敬酒时引得满堂惊叹。
笔挺西装配呢子大衣的装扮,看得众人眼热不已。
开席前就有人小声议论:到底是城里人,穿得就是气派。”
酒过三巡,秦父致辞后,一道道硬菜轮番上桌。
除了陈爱民带来的猪肉,还有秦父准备的干煸鸡、老鸭煲。
满桌荤腥让宾客大快朵颐,个个夸赞秦家找了个好女婿。
陈爱民不欲张扬,只陪着岳父简单敬酒。
昨夜他就跟秦父说好,这场婚宴主要为给二老长脸,除猪肉和香烟外,开销都由秦家承担。
宴至中途,陈爱民轻捏妻子的手:爹让我们去地窖取酒。”虽觉奇怪,秦淮茹仍带他来到地窖口。
确认下面空气畅通后,她接过煤油灯正要下去,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陈爱民也跟了下来。
“爱民你先上去吧,地窖里太暗,等下还要去敬酒,别把西装弄脏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爱民哪肯离开,他留在下面可另有打算。
他举着煤油灯站在秦淮茹身后,“我来帮忙照明,两个人做事更方便。”
秦淮茹一回头,发现陈爱民近在咫尺,从他眼神里立刻明白了意图。
她轻推他的胸膛,“不行...这里怎么可以...”
陈爱民细碎地吻着她的脸颊,“就这里最好,没人打扰...昨晚都没听清你的声音......”
秦淮茹羞红了脸,捂住他的嘴,“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大家都在喝酒呢。”
陈爱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耳根发烫。
想起母亲昨日的叮嘱,秦淮茹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
淮茹,我想你了。”陈爱民趁机继续哄劝。
这句话让秦淮茹彻底心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你...快些,还要回去招待客人。”
陈爱民揽住她的腰,好,我尽量。”
煤油灯被随手放在腌菜缸上,昏黄的光线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地窖墙壁上。
原本阴冷的地窖渐渐升起旖旎的热气。
秦京茹见姐姐姐夫离席,好奇地跟了出去,本想讨些喜糖,却看见他们进了地窖。
正觉无趣要离开,忽然听到细微声响。
起初以为是野猫,细听之下顿时面红耳赤。
天啊...姐姐和姐夫居然在这里...
她羞得双腿发软,捂着眼睛坐在一旁的长凳上,那暧昧的声响却不断往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