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这两头小猪崽的来历,他还能不清楚?
当初就是盘算着要让秦家庄欠下这份人情,否则哪能轻易换来这对圆滚滚的小猪崽。
即便真有人脉能弄到这样的猪崽,花费的代价也必定远高于他。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陈爱民轻描淡写甩出这句话,惊得秦淮茹瞪圆了眼睛。
虽不解其意,却莫名觉得高深莫测。
正说话间,忽见个丰腴妇人探头探脑进了院子。
这位婶子瞧着面生,秦淮茹快步迎上前,我是院里住户秦淮茹,您可是来寻人的?
那白姓妇人正手足无措,闻言如见救星:小秦同志,我姓白,来找何大清......话音未落,陈爱民突然扯着嗓子嚷道:傻柱!你爹给你领回个新娘子!
这一嗓子惊动全院。
贾家窗户接连探出三颗脑袋:
贾张氏满脸狐疑:何大清几时给儿子说亲了?
贾东旭撇嘴:这岁数都能当傻柱娘了!
柳翠云嘀咕:瞧着分明是梳着妇人髻的......
阎埠贵从玻璃窗后眯眼打量,眼镜差点滑落鼻梁:老何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何大清在屋里听得莫名其妙,忽见傻柱箭一般窜出去,顿时脸色大变:糟了!待要阻拦,那傻小子早跑得没影,只剩他伸着手僵在原地,活像尊泥塑。
媳妇呢?在哪儿呢?傻柱兴冲冲拽着陈爱民追问。
待看清院里站着的白寡妇,满腔欢喜顿时化作青烟——
虽说这妇人肤白丰润颇有风韵,可那眼角细纹分明写着二字。
傻柱哭丧着脸:我爹这眼光......
何大清一路小跑追赶傻柱,远远望见白寡妇的身影,脚下步伐愈发急促。
当他气喘吁吁赶到傻柱身旁时,傻柱立刻抱怨道:爹,您怎么给我介绍这样的对象,这年纪都能当我娘了。”
何大清充耳不闻,从始至终目光都黏在白寡妇身上。
两人眉目传情,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看得周围人直起鸡皮疙瘩,顿时恍然大悟。
敢情这不是给傻柱说亲,是给自己找老伴呢!
难怪说年纪大,这不马上就要真成傻柱后娘了嘛!
何大清见到白寡妇手足无措,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白寡妇双颊绯红,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找你商量些事情。”
目睹二人这般情状,傻柱当场石化,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差点死机。
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老爹这是在给自己物色媳妇!怪不得最近总魂不守舍的。
老天爷!媳妇没捞着反倒要多出个后娘?
无人理会傻柱的崩溃。
陈爱民看罢这场好戏,强忍笑意上前宽慰:柱子啊,虽说没了媳妇,但多个娘也不亏,该高兴才是。”
傻柱苦笑着张了张嘴,只得把委屈往肚里咽,暗骂一句粗话。
这场闹剧让四合院众人暗爽不已。
白寡妇的突然造访,立即引发热议。
何大清这回怕是要办喜事了!好事者率先起哄。
那咱们岂不是又能吃席了?
易中海与刘海中听着议论,也觉何大清有意迎娶白寡妇。
这些年他独自抚养傻柱与何雨水确实不易,若能续弦确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