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寡妇真跟爹成了亲,能给自己说门亲事,那自己的终身大事不也有着落了?
傻柱心里拨起算盘,脑子突然灵光起来,难得显出几分精明相。
他郑重其事地朝陈爱民抱拳:“爱民,是兄弟错怪你了。
等这事儿办成,喜酒头杯准是你的!”
傻柱打定主意要盯紧两人,脚下生风就往家赶。
此时白寡妇已跟着何大清进了屋。
两人对坐着,半晌没言语。
最后还是何大清搓着手先开口:
“小白,你咋突然来了?”
何大清确实意外。
白寡妇向来避着傻柱和雨水,今儿个不声不响上门,实在出人意料。
“你还问......”
白寡妇捏着手绢拭泪,嗓音带着哽咽。
这两行泪珠刚滚下来,何大清就慌了手脚,忙不迭给她擦眼泪,顿时明白了她的来意:
“小白,真没转圜余地了?”
“就算带着孩子过来,我也绝不会亏待他们。”
白寡妇抬起通红的眼睛:
“大清!你的好我都记着,可我那俩孩子离不得娘啊!”
“你要真心想跟我过,就随我走吧!”
何大清被她攥住双手,心乱如麻。
可自己膝下也有俩孩子:
“小白,我怎会不稀罕你?可傻柱憨头憨脑,雨水又年幼,我哪能撇下他们?”
白寡妇抹着泪凄然道:“傻柱不小了,你把灶上的差事传给他,还怕他养不活妹妹?”
“我那俩孩子最是孝顺,往后定把你当亲爹侍奉。”
“大清,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刚到家门口的傻柱听得真切。
方才街坊们的闲话和陈爱民的劝说霎时在耳边炸响。
傻柱气得踹门而入,冲着白寡妇就开火:
小主,
“白婶这话我不认!怎么就不能活?”
“让他们从老家过来,在哪儿不是过日子?要真像您说的,您那俩孩子来了四九城,别的不讲,我爹这身厨艺还能藏着不教?”
“再说您要跟我爹成了亲,就是咱院的人。
赶明儿给陈爱民送份礼学木匠,不也是门手艺......”
傻柱这辈子头回脑子这般清明。
眼见亲爹要跟人跑,他豁出去就是一通抢白。
“我就问您句痛快话,愿不愿留下?有手艺傍身,走遍天下饿不着!”
何大清本就舍不下儿女和工作,要真跟白寡妇走,不仅抛家弃业,还得重头谋生路。
听到儿子这番连珠炮似的话,不禁暗暗叫好。
“臭小子,今天脑子转得挺快啊!给你爹我帮了大忙,没白养你!”
白寡妇愿意跟何大清好,无非是看上他的厨艺和轧钢厂厨师长的收入,正如傻柱所料。
要是何大 ** 跟她回老家,她未必能给他找到同样好的差事。
再加上傻柱说的那些好处,她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当然乐意把大龙二龙接过来。”
见白寡妇态度松动,傻柱牢记陈爱民的叮嘱,趁热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