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嗤之以鼻。
自打从乡下收了猪仔,他腰板挺得笔直:“不就是块木头?除了做家具还能干啥?至于这么稀罕?”
许大茂总觉得自己不比陈爱民差,每次看到陈爱民出风头就心里不舒服,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
陈爱民平时花样多,这次带回来的木头对大家没啥用,大伙新鲜劲一过就散了。
爱民,你真去弄木头了?
阎埠贵也很惊讶陈爱民居然带了块紫檀回来,但不是说......
爱民,你不是说帮我去打听媳妇的事吗?
何大清才不关心这块破木头,满脑子都是他的小白,赶紧凑上去问:怎么样?大龙二龙怎么说?
陈爱民刚要开口,阎埠贵就抢先打断:大清你先别急,我得说说贾张氏这两天的 * 操作。”
两人立刻来了兴趣,贾张氏又整啥幺蛾子了?
你们不知道,贾张氏这次酒席只摆五桌,大人坐小孩抱,连个座位都不给。”
何大清一听就皱眉,他家两个孩子,傻柱算不算人头?雨水虽然小但也上学了。
全程抱着吃像话吗?这明摆着不想让人好好吃。
这老抠门真会省,抱着孩子哪能吃多少。”
阎埠贵一脸无奈:这还算好的呢!这才第一轮!
何大清挑眉:贾张氏该不会......
等第一轮吃完,换第二轮接着吃!就添点菜,第一轮拿不到剩菜,第二轮还得吃剩饭。”
阎埠贵想想那场面就倒胃口。
陈爱民却摸着下巴说:贾张氏比我想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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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脸震惊:您没事吧?这也叫大方?
陈爱民坏笑:要是我直接摆两桌。”
两桌?!两人异口同声。
阎埠贵办过酒席:这么多人两桌怎么坐?
陈爱民摇摇手指:每家来个代表带钱就行,五桌人不就坐下了?
这招直接省了五分之四成本,阎埠贵甘拜下风:爱民,你才是真会算!
陈爱民挑眉:还有更省的——把椅子撤了,站着吃......
何大清是厨子,心里一盘算,顿时汗颜。
“爱民,照你这么算,干脆别摆酒席了,大伙儿直接凑一块儿吃顿饭得了。
贾张氏要是有点良心就多添两个菜,要是按平常的标准来......”
话说到这儿,钱赵二人突然噤了声。
阎埠贵与何大清交换了个眼神,齐刷刷望向陈爱民。
“好小子,原来你才是最会算计的那个!”
......
“阿嚏!”
贾张氏站在老易家门前打了个喷嚏,裹紧棉袄嘀咕着:“这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着凉。”
“贾张氏,你这么做实在太过分,到时候大伙儿都吃得不痛快。”
易中海的劝诫像石子投入深潭,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贾张氏只顾着盘算自己的小九九。
见劝说无效,易中海掏出账本拨弄起算盘珠子:“既然这样,办完酒席应该还能剩下些钱,你先把我那份还来吧。”
这笔钱就像烫手山芋,一天不拿回来他就睡不安稳。
贾张氏一听“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