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说杨厂长会来参加我的婚宴吗?站在杨厂长家门口,贾东旭顿时矮了半截,整个人都蔫了。
易中海看着徒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直叹气:这贾东旭真是被他娘惯坏了,送个请帖都怂成这样。
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易中海只好挤出笑容开导:把头抬起来!领导怎么了?咱们是去送喜帖,又不是做贼。
等事成了,还愁买不起收音机?
一听收音机,贾东旭立刻来了精神,哪还有刚才的蔫样。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还行,还算有救。
两人向门口的人询问后,很快被领到杨厂长家中。
杨厂长住的虽是四合院,却与他们几户合住的格局不同,整座正院都是他一人独享。
杨厂长,感谢您在百忙中抽空接见。”易中海见贾东旭局促不安,暗自叹气,只得主动开口。
杨厂长对这位八级钳工尚有印象:哦,你们和陈爱民同住一个院子是吧?
听到杨厂长主动提及陈爱民,易中海心里颇不是滋味——看来能进这个门,还是沾了陈爱民的光。
正是。
这次来是想请您赏光参加我们院里即将举办的喜宴。”
得知婚期后,杨厂长婉拒道:那天我要赴大领导的宴席,实在分身乏术。”说着看向贾东旭,这是新郎官吧?虽不能到场,这份心意还请收下。”
杨厂长从皮夹取出十元贺礼。
贾东旭接过钞票时,笑容险些僵在脸上,幸得易中海暗中拽住衣袖才未失态。
他心中妒火中烧:凭什么陈爱民能得收音机,自己只配十块钱?
易中海见状连忙打圆场:这孩子没见过世面,高兴得都不会说话了。”
杨厂长不以为意,转而问道:易师傅是院里管事的大爷吧?见对方点头,便从书桌取出一份烫金请柬:劳烦把这个转交给陈爱民,务必亲手交付。”
易中海强忍失落接过请柬,心中刚燃起的希冀彻底熄灭,嘴上仍应承着:您放心,一定送到。”
......
才十块钱?连跑腿费都不够!贾张氏夺过钞票尖声嚷道。
她原指望儿子这趟能狠捞一笔,没成想不仅没拿到收音机,还要当传信人。
易中海看着这个昔日貌美如今刁蛮的老妇人,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泼妇竟敢算计到厂长头上,真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
见好就收吧,那可是杨厂长!他揉着眉心劝道。
贾张氏满心期待落了空,憋着一肚子火骂骂咧咧:都怪陈爱民这个混账东西,攀上高枝去吃席,看我不把这破帖子撕个稀巴烂!
说着竟真要动手,易中海慌忙拽住她胳膊,贾东旭一个箭步抢过烫金请柬。
饶是他妒火中烧,也不敢动这要命的东西。
妈您消消气!柳翠云仗着娘家见识多,声音都发颤:这上头的大人物,连杨厂长都得罪不起啊!三人死死拦着老太太,后背沁出冷汗。
(这老婆子/我娘/婆婆可真虎,连大领导的帖子都敢撕!)
易中海攥着贾东旭递回的请柬,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子。
这回他可不敢松手了——谁知道这疯婆子什么时候又发作?
您想想,杨厂长要真有收音机,早给东旭了。”易中海放缓语气,我估摸着,这收音机准是大领导赏的。
陈爱民这小子,倒是入了贵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