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养傻柱和何雨水已经够呛,现在倒好,要替别人养两个儿子!白寡妇又没工作,纯属倒贴!”
原本三口之家靠何大清工资过得宽裕,如今添了三张嘴,六个人吃饭。
就算加上傻柱的工资,也刚够糊口,哪还谈得上日子滋润?
柳翠云这回难得赞同婆婆:“家里原本一儿一女,再加俩小子,三男一女的开销,往后结婚聘礼、彩礼,何大清扛得住吗?”
外人闲事他们懒得管,贾家更不会好心提醒何家。
此时,白寡妇母子三人进了何大清屋里。
有儿子撑腰,她不再扭捏,直截了当道:“大清,我想好了,这婚事我答应。”
何大清一听,乐得差点蹦上桌子:“小白你真答应了?我何大清说话算话!只要你过门,我一定把大龙、二龙当亲生的疼!赶明儿风风光光办酒席,接孩子们过来,再请师傅教手艺。
到时候全家都是手艺人,多体面!”
白寡妇听说办酒席虽欢喜,但想着二婚不宜张扬,更顾虑日后用钱的地方多,便劝道:“你的心意我领了,酒席就免了吧,往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见她没过门就替自家盘算,何大清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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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次全靠陈爱民说合,他决不能让贾张氏占便宜,这酒席非办不可。
“小白,我知道你节俭。”
何大清摆出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傻柱牙根发酸——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老爹这般柔情似水。
陈爱民说得在理,结了婚的男人想法就是不同,爱情这东西当真玄妙,竟能让老爹变得这般腻歪。
傻柱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连连摇头不忍直视。
可咱俩相处这些年,你总算应下了。
我自然要给你好好操办。”
何大清当然不会将实情全盘托出。
但既然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胜出,他这张嘴确实有两下子,三言两语就把白寡妇哄得眉开眼笑。
那...就简单摆两桌吧。”
望着白寡妇羞红的脸颊,何大庆心头涌起豪情,觉得这酒席办得值当,暗自谢过帮衬的好兄弟。
两人婚事已定,白寡妇也不是头婚,当晚便留宿在何大清屋里。
搂着久违的温软身子,何大清感慨万千,对促成此事的陈爱民更是感激不已。
陈爱民,你就是我亲哥。”
得了白寡妇首肯,何大清开始张罗婚事。
院里邻居都要通知,自然要避开易家和贾家。
老何,你家也要办酒?
贰大妈接过请帖,满脸狐疑。
该不会像贾张氏那样冲着份子钱来的吧?
好个何大清,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也是个黑心肝!
感受到贰大妈眼中的谴责,何大清赶忙解释,这已是他今天不知第几次解释了。
贰大妈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能跟贾张氏一样吗?
酒席让傻柱掌勺,咱家祖传的手艺您还不放心?我犯得着为这点钱砸自家招牌?
何大清亮出菜单。
九转大肠、糖醋鲤鱼...虽只有三道硬菜,比不上陈爱民阔气,但何家手艺有口皆碑。
听说傻柱掌勺,大伙儿顿时安心不少。
哎哟,瞧您说的,我哪能这么想?还不是被贾家那老虔婆吓怕了。”
贰大妈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方才黑脸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