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民回屋取药才发现库存见底。
只得现场调配。
好在二十分钟就能搞定。
浓烈的药香瞬间弥漫整个院子。
常年与药材打交道的四人早已习惯。
但这股味道穿透力极强,转眼就飘进贾家。
贾张氏抽抽鼻子,扯着嗓子嚷道:
陈爱民!把你那破草药扔了!熏得跟茅房似的!
突如其来的叫骂惊着了叶老爷子。
头回见识出口成的人物,老人还是诚恳致歉:
对不住,都是为我配药。
您要是嫌味儿,进屋用湿毛巾捂鼻子能好些。”
本是真心实意的建议,在贾张氏听来却成了嘲讽。
骂声顿时升级。
陈爱民的眉头越拧越紧。
叶老爷子在场,不愿与贾张氏多费口舌。
他转头对叶老爷子说:
老爷子别搭理她,这人一张嘴就喷粪,怕是上辈子吃多了脏东西。”
陈爱民故意提高嗓门,
院墙外的贾张氏听得一清二楚。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骂得更凶了。
眼看要闹得不可开交,
柳翠云赶忙拉住她。
院外终于安静下来,
叶老爷子打趣道:
你们院里的人脾气可真不小。”
陈爱民无奈地笑笑:
没吓着您就好。”
叶老爷子摆摆手:
我活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
约莫二十分钟后,
陈爱民配好了草药。
此时叶老爷子的腿又开始发酸——
针灸的效果渐渐消退。
这老寒腿年头太久,
针灸最多撑半个时辰。
趁着症状还没完全复发,
陈爱民麻利地敷上草药。
叶老爷子顿觉腿上凉丝丝的,
却不像往常那种刺骨的寒。
说来也怪,
这凉意渐渐化作暖流,
从脚底一直暖到膝盖。
神了!叶老爷子瞪大眼睛,
你这用的什么灵丹妙药?
陈爱民狡黠地眨眨眼:
祖传秘方,概不外传~
叶老爷子会心一笑:
明白明白,规矩我懂。”
方才贾张氏那通叫骂,
倒让陈爱民白捡不少恶意值。
如今他对这种收获,
早已见怪不怪。
敷完药,叶老爷子起身告辞:
不管这腿能不能根治,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尽管开口。”
陈爱民爽快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我这人做事讲究,
等真把您腿治好了,
您再想着怎么谢我吧。”
叶老爷子闻言大笑,
越发觉得这年轻人有意思。
换作旁人,
早该急着攀关系讨好处了。
陈爱民既没有接受叶老爷子的谢礼,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他只是平静地表示叶老爷子的腿伤尚未痊愈,等完全治愈后再谈回报的事。
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反而让叶老爷子对他更加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