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理直气壮道:
“你不是说请大伙儿吃饭吗?我倒要看看你能端出什么好东西!”
陈爱民冷笑:
“饭菜好不好,大伙儿自有评判,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我眼里容不得脏东西,劝你赶紧滚,别逼我用扫帚赶你。”
众人虽觉陈爱民话说得重,心里却莫名痛快。
贾张氏在院里人缘极差,那张嘴几乎骂遍全院,连三位大爷都未能幸免。
除了自家人,没谁乐意和她打交道。
此刻见她吃瘪,大伙儿都在看笑话,连三位大爷也暗自幸灾乐祸。
贾张氏被激得又要开骂,陈爱民却懒得纠缠,一个眼神将她震慑住:
“最后说一遍——自己滚!”
话音落下,气势逼人。
贾张氏心里莫名发怵。
陈爱民的眼神和脸色让她不敢再骂下去,仿佛有种直觉警告她——再骂就要出大事。
空气凝固了两秒。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幸好柳翠云机灵,一把拽住她:“快走吧!”
这下贾张氏总算有了台阶,灰溜溜地被拉走了。
该走的走了,剩下的人陈爱民也没打算赶。
院里不少人跟他不对付,可越是如此,他越要请这顿饭。
格局,往往就体现在这种地方。
同时也是在无声地宣告:他陈爱民,不是好惹的。
** 平息,饭菜上桌。
陈爱民重新挂上笑容:“行了,都动筷子吧,再不吃菜该凉了。”
说完,他径直往主位一坐。
一大爷原本瞄着主位,见状脸色一沉。
二大爷阎埠贵和三大爷刘海中交换个眼神,压低声音提醒:“爱民,这位置……”
陈爱民故作茫然地左看右看:“坐错了?”
没等两人再开口,他突然一拍脑门:“哎哟,瞧我这记性!”
一大爷脸色稍缓,以为他要让座。
谁知陈爱民转身就搀着叶老爷子入座主位,扬声道:“今儿这顿其实是叶老做东,酒肉都是他老人家出的,大伙要谢就谢他。
主位自然该东家坐,没意见吧?”
众人纷纷附和——反正坐哪都是吃。
唯独一大爷黑着脸活像被欠了债。
可话说到这份上,谁也不好反驳。
陈爱民瞥见三位大爷吃瘪的模样,嘴角微翘。
这局本就是他设的,岂能让一大爷占了主位?方才故意先坐上去,就是要堵死他们的嘴!
想都别想!
能让三位大爷蹭这顿饭已经是陈爱民格外开恩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众人围坐开席。
今日菜肴格外丰盛,满桌佳肴香气四溢。
酒足饭饱后,陈爱民立即招呼众人收拾碗筷——他决不让秦淮茹和秦京茹动手。
这些蹭饭的还想让他媳妇和妹妹洗碗?
痴心妄想!
真当这儿是饭馆不成?
见有人想溜,陈爱民直接拦住:洗完再走!
叶老爷子一直待到晚上八点。
李泽早早告辞——他带着赔礼道过歉,还有公务要处理。
临走前这位李同志倒是自觉,把碗筷都洗刷干净了。
陈爱民一边陪叶老爷子闲谈,一边为他治疗腿疾。
他特意配制了两种药膏:
晨起敷用可缓解整日酸痛,
睡前涂抹能安神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