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不能过多干预,
毕竟是组长间的纠葛。
身为厂长,
过多插手反而不妥。
越是特殊关照,
越会让陈爱民处境艰难。
待杨厂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陈爱民利落地整理好文件通知,
递还给那几个组长:
还有需要我办的事吗?
组长们面色阴晴不定,
竟找不出词来形容此刻心情。
本想给陈爱民个下马威,
不料反倒成全了他,
让杨厂长更加赏识。
更可气的是,
陈爱民始终神色如常,
现在还将文件原样奉还,
让他们无从发作。
见无人应答,
陈爱民也不急,
静候着他们的指示。
几个精明的组长已然明白,
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既有真才实学,
又得厂长青睐,
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于是纷纷低头,
既不回应,
也不再刁难。
陈爱民对这番冷遇浑不在意。
横竖他的任务要等年后才派,
眼下清闲与否都无关紧要。
若杨厂长问起,
照实禀报便是。
正当他准备放空思绪时,
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
回头望去,
竟是那位始终沉默的组长。
先前众人刁难时他不掺和,
旁人巴结时他也不凑趣,
最初对陈爱民最是冷淡。
此刻却主动搭起话来:
你叫陈爱民?
陈爱民点头应声。
这人约莫四十出头,
衣衫皱巴巴的,
活像个老单身汉——
唯有独居的人,
才会这般不修边幅。
见陈爱民不语,
他也不恼,
径直报上了自家姓名。
我叫黄天,喊我老黄就行。”
刚来这儿还习惯吗?
陈爱民摇头:挺好的,没什么不习惯。”
黄天轻笑,显然不信这话,但也没多问。
他话锋一转:刚才瞧你两小时就学了这么多,还会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