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长叹一声:你才华横溢,不该埋没在小厂里。
我多次想帮你都被拒绝,只好出此下策。
若让你不快,我道歉。”说着诚恳地看向陈爱民。
陈爱民盯着茶杯沉默良久,才缓缓啜饮一口:这么说,你这是在为我着想?
领导抿了抿嘴:虽然听着像推脱,但句句属实。
只有你身居高位,才能保护身边人。
你这样的才干,怎能困在轧钢厂?
陈爱民冷笑: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领导欲言又止。
陈爱民强压怒火:你的做法令我非常不满。
若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领导苦笑:是我考虑不周。
本以为你会来求我,我就能顺理成章提拔你。
没想到......
没想到我第一个找的不是你?陈爱民一语道破。
领导默然,神情说明了一切。
陈爱民这才意识到对方并非来寻求帮助。
他的计划已然落空。
此刻陈爱 ** 动登门,显然不愿就此罢休。
领导虽出于善意,但这份并不能解决问题。
昨夜他心急如焚,唯恐妻子遭遇不测。
以关怀之名行伤害之实,实在令人愤懑。
往后每三日我会来为尊夫人诊治,但每次需付十元诊金,直至痊愈。”
若不愿支付,我们便不必往来。”
陈爱民说完便起身离去,未再看领导一眼。
换作旁人,或许不敢与领导撕破脸。
但陈爱民不同——
他的底线就是家人与生活。
触碰底线者,他绝不姑息。
之所以未对领导采取更激烈手段,
是因察觉其本无恶意,
也未真正伤害秦淮茹姐妹,
只是想借机将他调任身边罢了。
走出领导家门,
陈爱民望着天空出神。
他本无意攀附权贵,
却总被无形之力推着前行。
回到四合院时,
阎埠贵正与许大茂争执不休。
往年春联都由这位老师执笔,
虽不收钱,却要收取各类吃食。
如今许大茂生意兴隆,
院里众人争相巴结。
见秦淮茹也在人群中,
陈爱民上前询问缘由。
妻子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其实不过是场无谓的争执。
事情源于街坊们都要写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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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大伙儿都找阎埠贵代笔。
虽说阎埠贵是教书先生,可他那手毛笔字实在算不上出彩。
只因为顶着三大爷的名头,
街坊们才捧着红纸来找他。
求他写字时还得捎些腊肉、花生当谢礼,
否则准要听他絮叨。
前些年都是这般规矩。
谁知今年许大茂突然发作,
当着众人把三大爷数落得一文不值——
说他字丑词俗,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老话。
三大爷哪受得了这般羞辱?
当即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吵着吵着,
就闹成了现在这般光景。
看热闹的围成圈,
许大茂和三大爷剑拔弩张。
陈爱民见两人为这等小事争执,
苦笑着问秦淮茹: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许大茂说外头买的对联都比三大爷写得好,秦淮茹压低声音,三大爷却说外头要花钱,他这儿免费。”
尽管因阎解放的缘故,陈爱民与三大爷交情不错,
却也难昧着良心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