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员冷着脸重复:请配合搜查。”
众人只得乖乖就范。
大过年的谁想进局子?
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直到保卫员从他们身上摸出六百块钱。
气氛瞬间凝固。
这真是我们自己攒的!秦家人急得直跺脚。
保卫队长意味深长地扫了他们一眼。
转身打了个手势。
半小时后。
陈爱民带着秦淮茹姐妹踏进院子。
三人神色自若。
现在,请双方辨认钞票特征。”
秦家人顿时炸了锅:放屁!我们没偷钱!
他怒视着对方厉声道:闭嘴!现在是我在问话!这六百块钱上有没有特殊标记?!
陈爱民从容不迫地回答:有的,我在钞票折角处画了个小爱心,仔细看就能发现。”
保卫队长闻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打量着陈爱民,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标记。
面对队长的目光,陈爱民报以真诚的微笑,反倒让队长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检查过钞票上的爱心标记后,队长转向秦京茹的家人:该你们说了,这钱上有什么记号?
秦家人顿时慌了神。
这钱本就是两小时前陈爱民给的,他们哪会注意什么标记。
那个小小的爱心若不刻意寻找,根本难以察觉。
你们是存心的!秦家人急道,我们不知道钱上有什么记号,这钱本来就是他给我们的!是他打伤了我们的人,给的赔偿!
陈爱民闻言露出讥讽的表情:哦?我打人还赔六百块?你们当我是傻子吗...连编谎话都不会。”
小主,
慌乱中,秦家人推出被打的阿青作证。
只见阿青满脸淤青肿胀,几乎看不出原貌。
保卫队长见状暗暗吃惊,狐疑地看向陈爱民。
这事真与我无关,陈爱民一脸无辜,你们觉得我能打得过他吗?
保卫队员们面面相觑。
确实,阿青的体型几乎是陈爱民的一点五倍,要说陈爱民能把他打成这样还不受伤,实在难以置信。
阿青气得直哆嗦,却因掉了五颗牙(包括门牙)说话漏风:里...里嗦的都系假发!
这话引得保卫队员们纷纷憋笑,声此起彼伏。
尽管努力克制,但实在忍俊不禁,只能强压着不笑出声来。
阿青见众人都在笑他,更是恼羞成怒。
连陈爱民他们都憋不住了。
他又急又气。
最后只能闭上嘴。
实在没法子。
只要他一开口。
眼前这群人就哄堂大笑。
根本没人愿意听他说话。
保卫队长也觉得不妥。
赶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可你这伤怎么看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不过掉了两颗牙。”
就这点伤,去医院撑死花几十块,哪用得着六百块钱?
秦京茹一家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
秦京茹母亲突然想起什么,冲回家翻出一张纸。
这张纸陈爱民也给过她一份。
当时陈爱民刚走。
她转手就把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想起这纸能证明钱的来路。
立刻跑去翻找那个纸团。
很快找到皱巴巴的纸团。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大字不识几个。
只能勉强认出几个偏旁部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