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换取彩礼的工具,
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陈爱民和秦淮茹像守护神般,
一左一右护送着她。
回到秦淮茹家时,
两位长辈早已等候多时。
秦母红着眼眶抱住秦京茹:
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这句话让秦京茹再次泪如雨下。
事情圆满解决后,
陈爱民夫妇次日便启程返城。
临行前,
他们给岳父母留下了丰厚的物资。
与秦京茹的家人截然不同,
这对淳朴的老人始终心怀感激。
对待女儿,
他们始终疼爱有加。
临行之际,
悄悄往秦淮茹手里塞了些钱。
数目不大,
二十块钱而已。
但对乡下的父母而言,
已是笔不小的积蓄。
秦淮茹眼眶发热,
其实她早就在父母枕下压了钱——
整整三百块。
这笔钱经过陈爱民首肯,
毕竟是小两口共同的积蓄。
当她征求丈夫意见时,
那个温润的男人只是笑着说:
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给多少都应该。”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像晒化的蜜糖,
甜丝丝暖融融。
她不禁庆幸:
这辈子嫁的是陈爱民。
短短一天半的乡下之行,
却像过了大半辈子。
当三人重新站在四合院门前,
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在门口静立片刻,
便又回归往日生活。
秦京茹除了在乡下哭过几场,
再没提过娘家半个字。
陈爱民夫妇也默契地不再提起——
那样的亲人,
不如没有。
年假转眼将尽,
街巷渐渐热闹起来。
新冒出来的小贩们沿街叫卖,
陈爱民常与他们闲聊。
这些人起早贪黑,
靠微薄差价勉强糊口,
一月下来不过十几元收入。
了解这些后,
陈爱民心里那簇火苗又窜高了。
他盘算着从商的门路,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得先在轧钢厂站稳脚跟,
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
既然无权无势要受欺,
那就搏个有权有势!
至于想要的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