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一时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朝陈爱民投去同情的目光。
“第一,医药费由劳动改造所承担;第二,陈爱民既没动手也没参与争吵,凭什么赔精神损失费?”
队长说完,连一大爷都哑火了。
他们的歪理根本站不住脚。
许大茂还不死心:“你偏袒陈爱民!”
队长冷笑:“别忘了,我现在是以保卫处队长的身份处理公务!”
“我绝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所言句句属实,若诸位不信,大可继续追问。”
“若有半句虚言,你们尽管来找我!就算撤了我这队长之职,我也认!”
许大茂心头一颤。
他并非此意。
更无能力让保卫处队长 ** 。
空气骤然凝固。
陈爱民丝毫没有缓和气氛的意思。
他只是悠然自得地品着茶。
屋内人头攒动。
却只听得见呼吸声与杯盏轻响。
良久。
一大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或许……此事确有误会……”
保卫处队长当即眉头紧锁。
“不是‘或许’,而是必然存在误会!”
“别以为贾张氏治完病就能回来,改造期限未满,她必须继续服刑!”
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无人敢应声。
又过了许久。
陈爱民才缓缓开口。
“ ** 既已明朗,诸位还有疑问吗?”
众人如蒙大赦。
谁愿得罪保卫处队长?
若真结下梁子,往后的日子岂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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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忙不迭回应:
“没了没了,我们这就走……”
话音未落,人群已作鸟兽散。
许大茂攥紧拳头。
终究跟着溜了。
眼下多说无益。
再纠缠只会自讨苦吃。
待人群散尽。
陈爱民向保卫处队长致谢:
“今日多亏您主持公道,否则不知要闹到何时。”
队长朗声大笑。
“哈哈哈,凭你的本事,没我照样能摆平。
何况我只是实话实说。”
“分内之事罢了。”
陈爱民仍坚持道:
“这份人情我记下了,晚上务必留下吃饭。”
队长未推辞。
因公务在身。
他处理完事务便欲告辞。
临行前忽然问道:
“你真不考虑搬走?自打相识,这四合院是非不断。”
“若不离开,他们迟早再生事端。”
陈爱民目光坚定。
“问题在人不在院。
错不在我,为何要我搬?”
“该走的是他们。”
“我绝不退让。”
队长闻言不再多劝。
摇头离去。
陈爱民亦沉默。
他深知如何应对这些邻居。
那些人只会耍些拙劣把戏。
对此,置之不理便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