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屑与对方纠缠。
如今每日都要处理生意上的事务。
哪有闲工夫应付许大茂。
原本今天也该 ** 淡淡地过去。
谁知没过多久,刘海中竟找上门来。
院门被叩响时,秦淮茹前去应门。
见到是刘海中,她着实吃了一惊。
这可是头一回见二大爷主动登门。
二大爷?
出什么事了吗?
若非有要紧事,刘海中怎会无故来访。
两家关系不仅不睦,甚至算得上敌对。
此番突然造访,必有蹊跷。
正思忖间,刘海中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就是些小事。”
秦淮茹狐疑地眯起眼睛。
话未出口,便察觉刘海中目光直往屋里瞟。
显然不是冲她来的。
爱民,二大爷找你。”
听到二大爷这个称呼,
刘海中顿觉通体舒泰。
虽已卸任,但这个称呼让他觉得,
自己在这四合院仍有一席之地。
陈爱民踱步而出时,
刘海中才意识到,
秦淮茹压根没请他进屋的意思。
他干咳两声:别在门口站着,进屋说吧。”
秦淮茹莞尔一笑:
不是说小事吗?那就在这儿说吧。”
刘海中一时语塞。
他发现秦淮茹变了。
从前那个要强的姑娘,
嘴皮子可没这般厉害。
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正要反驳,陈爱民已揽住妻子的腰,
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你先回屋,我和他说两句。”
秦淮茹早已习惯丈夫突如其来的亲昵。
从最初的羞赧到如今的坦然,
她转身进了屋。
陈爱民懒散地瞥了刘海中一眼:有事说事。”
刘海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怎么能这样称呼...
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憋得满脸通红。
小主,
陈爱民见状嗤笑道: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叫你二大爷了?
刘海中迟疑地点点头。
陈爱民嘴角挂着讥讽,还以为现在是以前呢?睁开眼看看,这院子早变天了。
既然不是二大爷了,凭什么叫你二大爷?
刘海中强压怒火:好歹我也是长辈!
陈爱民拖长声调:哦——那请问这位长辈,找我什么事?
刘海中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赔笑:我就随口一说,你想怎么叫都行。”
是吗?陈爱民挑眉,那刘海中,到底什么事?
这话气得刘海中差点吐血,却又不得不强忍怒气。
他今天可是带着重要计划来的——许大茂最近准备下海经商。
自从改革开放后,三轮车生意不再吃香,虽然每天还能赚十块钱,但许大茂哪能满足?他盯上了服装行业。
通过熟人介绍,他发现服装厂利润可观,便拉上刘海中合伙。
毕竟刘海中下岗后坐吃山空,正愁没出路。
两人一拍即合,只是启动资金成了难题...
两人商量了几天,最终决定开办服装厂。
但区区几千块的资金根本不够,他们全部积蓄加起来才五千块。
这点钱想办服装厂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