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处队长眉头紧锁,盯着那片淤青,脸色更加凝重。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急切地向保卫处队长询问:现在证据确凿,是不是该抓人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保卫处队长被嘈杂的议论声吵得心烦,猛地一拍桌子喝道:都给我安静!
这一嗓子吓得众人立刻噤若寒蝉。
刘海中看着队长铁青的脸色,心里突然涌起不祥的预感。
你背上的淤青明显是摔伤。”队长斩钉截铁地说,要是被人打的,淤青不会是这个形状。
这块淤青只能说明你摔倒时被石头硌到了。”
围观的邻居们闻言纷纷倒吸凉气。
这些街坊既不懂医理也没啥见识,自然把队长的话当圣旨。
刘海中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辩解:可、可我是被陈爱民踹倒才摔着的!
听到牵扯到陈爱民,队长的脸色更难看了。”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比如被踹的红印子什么的。”
刘海中听得云里雾里,急得直挠头。
队长无奈地叹气道:直接把衣服撩起来看看!
等刘海中慢半拍地掀起衣角时,被踹的腰部早已看不出任何痕迹。
围观的邻居们立刻炸开了锅:
好家伙,又冤枉人!
他跟陈爱民什么仇什么怨啊?
听说陈爱民要下海做生意,这是眼红了吧?
队长摇摇头:诬告他人,跟我去保卫处走一趟。”刘海中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回事,现在反倒像他在说谎似的。
刘海中正想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爱民身上。
陈爱民察觉到他的视线,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刘海中顿时醒悟——这家伙在戏弄自己!方才那一脚根本没使全力,分明是要看他当众出丑。
怒火中烧的刘海中挥拳就要打人。
年轻时他确实有两下子,可这些年烟酒不断,早把身子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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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似魁梧的身板不过是虚架子,动作迟缓得可笑。
陈爱民轻松侧身避开,这场景让保卫处队长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当着我的面动手?队长一把扣住刘海中手腕,跟我回保卫处!没给辩解机会,直接把人押走了。
临走时队长朝陈爱民点头致意,陈爱民也颔首回应。
这位队长向来秉公办事,若刘海中真能拿出证据,他绝不会偏袒。
见刘海中空口无凭,队长心里反倒踏实了些。
其实陈爱民并非存心戏耍,那一脚收着力道是怕闹出人命。
以他的身手,真要发力恐怕会当场踹死这个酒囊饭袋。
** 平息,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
躲在暗处的许大茂懊恼地咂嘴,原指望刘海中能给陈爱民使绊子,结果这蠢货把自己送进了保卫处。
看来借刀 ** 的计划行不通,得另想他法。
回到小院,陈爱民刚合上院门,就看见秦淮茹姐妹从窗边探头。”解决了吗?两人齐声问。”嗯,刘海中被带走了。”陈爱民拍拍衣袖,过两天我去邻市,要一起吗?
姐妹俩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还是不了...请假要扣工钱呢。”陈爱民不以为然地挑眉:扣就扣呗。”
既然你们不想去,那就让他们扣钱吧。”
秦淮茹和秦京茹闻言相视一笑。
两人最终还是决定不去。
最后成行的只有陈爱民一人。
收拾行李时,陈爱民再次确认:你们真不跟我去?
姐妹俩异口同声:你是去工作又不是玩,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
不如等下次专门出去玩的时候再一起去。”
这个理由很充分。
陈爱民此行为找供货商,确实无暇游玩。
带着她们反倒不便。
好,等忙完这阵就带你们出去玩。”
秦淮茹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