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对方时,她吃惊地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吗?
我当然知道,男人答道,可我始终忘不了你。
跟我走吧,我们私奔去外地。”
小芳瞪大眼睛推开他:你疯了吗?我现在是有丈夫的人,还有个儿子!
那孩子是我的吧?男人追问,我算过日子,那时候我们......
胡说八道!小芳急忙否认,快走吧,我绝不会跟你走的。”
男人不死心:别装了,带上我们的孩子一起走。”
小芳虽然对他还有感情,但更舍不得现在优渥的生活。
许大茂对她百依百顺,这种物质享受她可不愿放弃。
再胡说我叫保卫处了!小芳冷着脸说,过去的事早就结束了,别再来打扰我!
强行赶走男人后,小芳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
孩子的秘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许大茂现在多疼爱孩子,日后就会多恨她。
本以为事情就此了结,谁知那男人接连几天都来纠缠。
幸亏许大茂最近忙着钟表店的生意,总不在家。
小芳一边焦急地应付,一边暗自庆幸。
可这天不巧,他们碰面时正被回家的秦淮茹撞个正着。
秦淮茹刚踏进院子,小芳的脸色骤然一变,手忙脚乱地将身旁的男人推出门外。
早说过别再来找我!她攥着门框厉声喝道,再纠缠我就喊保卫科了!话音未落,木门已地摔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这动静倒让原本没在意的秦淮茹起了疑。
要说是普通闲聊,小芳何必突然拔高嗓门?正琢磨着,灶台上的水壶突然尖啸起来,打断了她思绪。
陈爱民这些天为服装厂忙得脚不沾地。
小主,
他盘算着自建厂房,连日穿梭在各个工地间选址。
比起零售的服装铺子,批量生产的服装厂利润更厚——既能供货给百货商店,又能接其他店铺的订单。
这晚他披着星光回家时,桌上还温着秦淮茹留的饭菜。
扒拉着碗里的炒肝尖,听妻子说起白天的蹊跷事。
小芳跟个男同志在门口说话,见我来了反倒嚷得更凶...秦淮茹夹了筷醋溜白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旁人的家务事少掺和。”陈爱民就着馒头喝了口粥,眼下要紧的是把布料供应商定下来。”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搭车去了郊县。
乡下老匠人织的土布质地扎实,这一住就是三天。
等他风尘仆仆回来时,整个四合院正鸡飞狗跳——许大茂和小芳的争吵声隔着两道院墙都听得真切。
有完没完!天天闹腾!邻居的呵斥混着摔盆声炸开。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呛:管好你们自家炕头去!他抄起搪瓷缸砸在石阶上,惊得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四散飞逃。
许大茂的话让对方更加火冒三丈,和大猫拌嘴也就罢了,还总在深更半夜闹腾,邻居们第二天都要早起工作。
你们干脆搬走吧,这四合院本来就不隔音,你们天天半夜吵架谁受得了?
你们不休息我们还要休息呢,现在又不差钱,干嘛不搬出去住?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凭什么要我搬?嫌吵你自己搬走啊。”
这番蛮不讲理的话让对方哑口无言,原以为许大茂至少会道歉,没想到他毫无愧意。
陈爱民听着两人的争执,默默回到了自己屋里。
他对这些邻里纠纷没兴趣,没过多久外面的争吵就散了。
许大茂死活不肯搬走,其他人也没法 ** ,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后来秦淮茹回来才告诉陈爱民,原来许大茂是因为发现小芳经常和个男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