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民直截了当地建议。
在他看来,既然不愿同住,搬出去便是。
横竖又不是不能回来探望,何必如此纠结。
想搬走的人闻言都沉默了。
他们盘算得更远——不仅要自己搬,还得让全家都搬走。
倒不是顾念亲情,而是打着卖房的主意。
若不这样,哪来的钱购置新居?
这些年轻人觉得,不过是个老旧四合院,卖了就卖了。
谁承想长辈们竟如此看重。
见众人不语,陈爱民眯起眼睛:你们先说服自家人再来商议吧。
眼下这情形,也议不出个结果。”说罢便要起身散会。
这时,领退休金的老人们发话了:
要卖房?除非和我们断绝关系!
这话分量极重。
在百善孝为先的年月里,无异于最后通牒。
年轻一辈实在不解:不就是个住处吗?换更好的地方有何不可?
二大爷气得直拍桌子:混账!这是祖祖辈辈的根!我在这儿活了一辈子,岂是你们说卖就卖的?刘海中同样怒不可遏。
陈爱民见状暗自摇头。
他本打算趁机买下这些院子——再过几十年,这地段必定价值连城。
虽说到时他不缺钱,但没人嫌钱多,更何况他也不愿四合院落入外人之手。
吵也没用。”他最后劝道,若不想众叛亲离,趁早死了这条心。”毕竟房契都在老人手里,晚辈再闹腾也是徒劳。
说完便转身离去。
既然无漏可捡,何必在此空耗时间。
** 看似平息,实则暗流涌动。
此后每日,院里总有人变着法子游说长辈。
他们刻意放大每件琐事,就盼着早日分家卖房。
比如二大爷家的儿子,如今经营着小买卖,虽然生意不算红火,但勉强能维持生计。
对外自称是个小老板,排场倒是摆得挺足。
只要院子里谁家孩子闹腾,他立马就跟人吵得不可开交,搞得整个四合院鸡犬不宁。
陈爱民每天下班回家,还得忍受院里的喧闹。
起初他没当回事,后来实在影响休息,只好亲自出面解决。
说来也怪,以前这种事根本轮不到他管。
可为了能睡个安稳觉,他不得不把那些 ** 的住户都叫来。
说说吧,你们到底想怎样?
听到这没头没脑的问话,几个人面面相觑: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听不懂。”
陈爱民冷笑:别装糊涂。
你们不就是想借这些矛盾达成目的吗?说白了,不就是想让自家老人搬出四合院?
被说中心事,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矛盾确实存在,只是被他们刻意放大了。
见他们不吭声,陈爱民直接摊牌:我不管你们打什么算盘,但别影响别人生活,特别是我的!
说完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水。
刘家老二突然拍案而起: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陈爱民不慌不忙:听说你们都在开饭馆?我在餐饮圈还有点人脉。
要是还想继续做生意,最好别跟我对着干。”
刘老二顿时蔫了,灰溜溜坐回去。